得，今天看来是跟生米过不去了。

齐修泽收回手后，则慢悠悠地将刚才姜秋忝过的手指又轻轻忝了一下。

姜秋不明所以，还是用拇指和指了一颗生米起来，刚稳，齐修泽就握着他的手腕一提，胳膊竖起，眨间那颗生米又被齐修泽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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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用方面，比如说，可以用于唤醒失去意识的植人。”王贝贝介绍，“有些病人成为植人，并非生理，而是心理上不愿意醒过来，如果能够通过脑电波的共鸣勾起潜意识的活跃度，那么病人苏醒的几率也会变大。”

姜秋不解地看了他一，正想问他怎么了，就见他握着自己的手放在生米的碟上，手指敲了敲碟的边缘。

姜秋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忽然福至心灵，想起了那天他在健房跟陈扬聊天的时间长了，这人就了类似的表情来。也不说话，就这么可怜地握着你的手，向你无声地表达委屈。

别看200多信号似乎不多，但过往的研究人员只能锁定固定波长范围，能大致判断你是在思考还是在发呆，却不能分辨你思考的是这个月的工资，还是今晚吃什么。

“所以失忆的人也用得上这项研究了？”姜秋举手问。

“哦，是的，我上为你们介绍。”王贝贝握话筒，给ppt翻了个页，介绍起第二阶段的研究来。

在谈生意的时候，齐修泽表情神态跟平时不太一样，一双睛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说话总能切重。

“第一阶段的研究，可以用于新型测谎仪上，人类可以控制自己的生理变化，比如心、神、情绪，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潜意识。”王贝贝说，“这项研究也会为刑侦带来一定的变革。”

王贝贝顿了顿，然后遗憾地叹了气：“是的，这就是我们的第一阶段行不下去的原因，很多研究人员就是在这个时候离开的。”

姜秋看她不复刚见面时的开朗，在齐修泽犀利的问题前显得有些张，忍不住打了个圆场：“王博士，你继续说吧，刚才说完第一阶段，是不是还有第二阶段的研究？”

“如果是心理上不愿意回想起来的记忆，是的，也能用得上。”王

姜秋，觉得她说得也有一定的理，只不过……

这是研究室的初期研究，王贝贝和她的小组成员的研究已经初成效，细化到200多脑电波波段，可以准确对应不同的潜意识行为。

姜秋为了避免尴尬，只好趁没人注意到他们之前赶张嘴住，囫囵咀嚼了下就咽了下去。

齐修泽的脸这才多云转晴，嘴角弧度扳正了，自己夹了一颗生米送到姜秋的嘴边。

就跟陈扬说的一样，这项目听起来就不赚钱，哪个投资商会大价钱制作一台基本用不上的测谎仪？

然后齐修泽了他的指尖，嘴角下撇，冲他眨了一下睛。 [page]

齐修泽微微低，又握住了姜秋的手腕。

“现在的测谎仪，也能通过血压、激素等方面的变化来检测犯罪嫌疑人是否说谎，而且比起细昂贵的仪装置，这些探测手段成本更低。”齐修泽一语破，也说了姜秋心里的想法。

姜秋歪了歪，跟他肩膀靠着肩膀，悄悄地解释：“我刚才不是在帮她说话，而是想尽快下一章，不想耽误你回去理工作。”

脑电波信号解读的第二阶段研究，是在第一阶段的基础上，行反向研究。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模拟脑电波信号，对人释放这些信号，引导意识唤醒。

而王贝贝和她的团队实现了突破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