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猪馅，猪韭菜、猪白菜、猪大葱…

堂里气腾腾的，贴了窗的玻璃蒙上了一层雾气，年味十足，只是谁也没注意到队伍里的王八逐渐变了脸。

他是回族人，看着锅里这一个个翻腾的猪饺，火一下蹿了上来。

“顾警官，这饺我一个都吃不成，怎么办？”王八铁青着脸说。

顾超正一手端着餐盘一手端着汤，他停下脚步，也意识到堂确实没考虑周到。不过晚餐又是八宝饭、又是卷、又是年糕，似乎少一盘饺也没多大关系。

于是，顾超顺回了声，“不好意思，你就将就着吃别的吧。”

“将就？我他妈就要吃饺。”王八嗓一下了起来，拦住顾超。

“发什么疯？”

“我说我要吃饺，顾警官你听不懂吗？”王八突然之间双目通红。

“让开。”顾超也没好气地说。

“你他妈现在就去给我包”

“有病。”

顾超转就走，谁知刚走两步突然背后传来一阵风，他猛地回，只见王八抄起一把凳用尽全力抡了过来。顾超心里一惊，餐盘和汤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肘挡住凳，一阵剧痛，凳都折弯了。

堂里瞬间一片哗然，王八怒火中烧，球爆裂，发了疯似地又立抡了第二下，顾超被迫后退，却踩到了地上的紫菜汤，整个人仰面向后跌倒，王八的凳狠狠地拍向了他的。

这一下带着致人于死地的狠毒。

附近的狱警从四面八方涌来，众人却只见着刚走到堂门的张潦面无表情，铁青着脸，顺手抄起一把凳向王八走来。

小阎王一冰冷的寒气，底尽是杀机。

“张潦，不要！”就在他抄起椅往王八上砸去时，顾超用尽力气伸手挡了下，他嘴动了下，吃痛地说，“求你了，别。”

鲜红的血顺着顾超额角往下，淌过他澄澈的睛，张潦就这样死死地看着他，看得自己视网里一片血红，突然把凳狠狠地往墙上砸去。

后来这个除夕夜就在一片混中结束了，王八被狱警制伏了，顾超送去了医院，而张潦一声不吭地在楼里站了一晚。

第20章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