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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潦也没有多问，顾超挨近替他把拉链拉了拉，犹豫了下说，“等下碰到林北堂，你别着急，总会有办法的。”

林北堂打开了车载音乐，是一首抒情英文歌，他转看向张潦。

还是前排的林北堂打破了沉默，他说，“张潦，你想想阿姨可能到哪里去？”

又走到驾驶室边，看着座位上墨镜的男人叫了声，“南哥好。”

顾超侧过认真地看着张潦，回握住了他的手，努力地从只言片语中理绪来。

“本来那家疗养院的安保还是可以的，谁知领导来视察，工作人员重心都在服务领导上，不知谁没把后门锁，阿姨就从后门逃走了。”林北堂简略地说，又像是为了安张潦加了句，“我已经托公安的朋友在看沿途的监控了，也派人在找了，你别担心。”

很普通的样式，藏青的运动服带着宽的白边。张潦敞着领，把袖挽，像是个帅气惹的中生。

张潦轻描淡写地说着，但听在顾超耳中每个字重若千钧，他心里不好受的。音乐声舒缓悠扬，动人心弦，两个人彼此看着都没说话。

监狱内外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顾超和张潦并肩从墙的影下走到光里，五月的风过不远的原野，稻田满，禾苗新绿，连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

林北堂看着两人清咳了声说，“那我长话短说，首先我向张潦歉，是我没把阿姨看好。”

张潦给了几个选择，但其实他一直随着养父母生活在外地，彼此间接时间并不久，去了亲生父母以前住过的两房，也没找到人。此时，顾超跑得气吁吁，似乎比张潦还要着急。

张潦了下说，“林哥说吧，都是自己人。”

去之后，顾超才发现驾驶座坐着另一个人，比林北堂大许多。

“谢谢林哥。”张潦觉到顾超握着自己的手越抓越，偏过挨近他，轻声地解释，“我从小被父母过继给了远方亲戚，养父母待我很好。后来亲生父母家中发生了变故，爸爸突发心梗去世了，妈妈受不了刺激神就现了异常，后来一直住在疗养院。“

顾超今天刚洗了，靠得近了能闻到洗发的清香，张潦嗯了一声。

林北堂的轿车停在墙边，他穿着致的衬衫西，眯着睛看着张潦和顾超走近。

“你再想想还可能去哪里？”顾

“顾警官，好久不见。”林北堂玩味地看着他，神让顾超有些不舒服，于是他拉开后排的车门坐了去。

“小，好久不见。”墨镜的男人了下，从驾驶室的窗边伸手来了把张潦的脑袋，说话时声音低低沉沉的。

张潦叫了声，“林哥好。”

“林哥，这不怪你。”张潦打断他，似乎一下就猜到发生什么了，他垂下说，“谢谢林哥替我妈找了最好的疗养院，我坐牢期间还每个月去看望她。”

“这是我的司机加保镖。”林北堂关上车门解释，但顾超透过座位的隙，看到墨镜的男人坏笑着摸了下林北堂的大。 [page]

奔驰后排座椅还算宽敞，但张潦和顾超两人挨得很近，从肩膀到手臂到大几乎都贴在一起，像是从未在密闭空间里这样亲密接过，顾超略微羞涩地想挪远些，却被张潦抓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