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打她的额，打了她的黑伤红伤的就没人看见的。”庄之蝶说：“我哪里打了她的额，那是她磕碰的。”唐宛儿一笑，用脚把椅推得在地上哐吱一响，响声中她就在庄之蝶脸上吻得梆地一下。唐宛儿遂走来和月清告辞，拉了柳月去她家。月清气得还在卧室床沿上坐了不起来。庄之蝶送她们到门，掏了十元钱让她们坐租车。唐宛儿不要，却指指他的脸抿嘴儿一笑，和柳月下了楼。庄之蝶不明白她笑了什么，到浴室来洗脸清醒，一照镜，左腮上却有一个隐隐的红圆圈儿，忙用洗了。洗完了脸，一时却觉得房里空静，回看着浴盆里洗好的几件衣服，心里倒泛上一丝酸楚，兀自把衣服晾晒到凉台去了。过来对月清冷了脸儿说：“这下你满足了吧？你多能行，给男人带来这么大的福分？！”月清说：“这怪柳月了？她已经让那些小同乡勾引得坏了，再这样下去，她不是当了暗娼才怪的！”庄之蝶说：“你别话说得这么难听！她以前怎么样？到咱家就坏了，还不是你惯的！”月清说：“她哪儿知个好歹！对她好了！她倒以为自己了不起，爬上低，拉屎还要在我鼻梁上蹭来！”这话是骂柳月，气又撤在庄之蝶上，就又说：“你要平日把柳月正看了，她也不会对我这个样儿的。自家的男人都看不起了，少不得猪儿狗儿的也要来欺负！”庄之蝶说：“好了好了。”气得到书房把门关了。柳月在唐宛儿家呆了一天，庄之蝶让月清过去看看，月清不去，柳月却自个回来了，回来了没有多少话，便去厨房饭。月清见她这样，也不再吊脸，全当没发生了事似的。但柳月每顿饭虽然还同主人夫妇在一个桌上吃喝，吃毕了，不抬他说：“下一顿吃什么？”庄之蝶说：“随便。”柳月就说：“随便是什么样的一饭，我不会！”庄之蝶于是说：“豆腐烩面吧！”下一顿果然就是豆腐烩面。这么吃了几顿，月清就每天上班前，在纸上写了下顿饭的单，压在桌上。柳月明明看见了，在月清换鞋要上班走时，仍大声朝着书房问：“下顿吃什么饭？”庄之蝶说：“你大不是写了单儿在桌上吗？”柳月就拿了单，又说：“米饭炔块！庄老师，我文化浅，是炖块还是炔块，火字旁加屯和央是不是一样了？”庄之蝶在书房说：“你在作家家里连炖字都不会？”柳月说：“不会写嘛！要么我怎么是个保姆？！”气得月清一把抓了纸条，来拧柳月的嘴，柳月噗地就笑了。庄之蝶来看着，说：“好了好了，你们妹和好了！”月清就又气又笑了说：“柳月呀，我看你真的不是保姆！”柳月也笑了说：“我这人贱哩，你给我个好脸我就跟你来了，我哪里是保姆？！”月清说：“往后饭再问你老师不问我，看我扯了你的嘴！”才门下楼，却又在楼下喊：“柳月，柳月，你给我抓一把瓜儿来！”柳月抓了瓜儿下去，月清一边走一边嗑着去了。柳月上来也坐在客厅里嗑了一堆，过来瞧瞧书房，问：“你又写啥了，窗不会开吗？烟雾怕要把你罩得没影儿了！”庄之蝶说：“别打搅我，我写答辩书的。”柳月无聊，到她房间拿针线钉褂上的扣儿，扣没钉完，就倒在那里睡着了。庄之蝶写了个把钟，写得烦躁。给杂志社拨电话要周，周接了，就让他把省职评办的谈话情况转告钟主编，一定给钟说，他庄之蝶还要亲自去文化厅找领导谈谈的。放下电话，觉得寡，来厨房找什么吃，见案上一盘梅李，拿一颗吃了，让柳月也来吃。喊了一声，柳月没应，过来卧室见柳月仰面在床上睡着了。柳月解开的褂上，一只钉好的扣线并没有断，线还连着针，罩下的一片肚细腻白。庄之蝶笑了一下，却忍禁不住，轻轻解了罩，也把那裙带解开，静静地欣赏一玉。他一边欣赏着白玉，一边想起了西方世界人名画，这是一幅活生生的艺术画，也是上帝的艺术杰作。西方世界人名画里的女都没有，那才是真正的人，那才是真正的艺术真迹。在我们的生活中，其实没有的白才是好玩宝贵之啦!外形白漂亮好看先不用说了，用舐吻时，更加妙更加诱人胜，更是女中不可多得的珍品呀!”，民间有些坏男人吃不到就瞎说酸，故意咒骂那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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