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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5/6)

什么,认不得我了?”老太太说:“我真的认不得你了,你这是怎么啦?!”月清就笑:“娘,那你再瞧瞧,是漂亮了,还是难看了?”老太太说:“眉黑了,脸上的蝴蝶斑怎么没有了?”月清说:“这就好!”告诉老娘她是去容了,眉黑是纹了眉,蝴蝶斑是用一药剂去了,她往后每天得去一次,一连去七天就会全去掉的。她还要去垫鼻梁,还要打平额上的皱纹,还要去掉下腹里的多余脂肪,还要把脚也变瘦的。说得老太太惊:“这不整个儿不是我女儿了?!”从此就整日唠唠叨叨,说女儿不是她的女儿了,是假的,夜里睡下了,还要用手来摸摸月清的眉、鼻和下,如此就怀疑了一切。今日说家里的电视不是原来的电视,是被人换了假的;明日又说锅不是以前的锅,谁也换了假的;凡是来家的亲戚邻居又总不相信是真正的亲戚邻居。后来就说她是不是她,着问月清。庄之蝶骂得周回潼关去搭救唐宛儿,回到家来,月清却走了。陡然之间,打,落得一个凄凄惨惨的孤家寡人。对于月清提的离婚,在月清没有提前,庄之蝶是恨不得一离了之;而当要离婚的信摆在了面前,庄之蝶却分明到了一震惊。他是看了那信后,大笑了一声,去冲泡了一杯的咖啡来喝,竟觉得一时心轻松。但一个人在房里呆过了一天,便空难忍,把哀乐的声放到最大的音量,他方能在床上静静地躺下来思想。在以前的那些日里,每当他与唐宛儿、我,甚至那个阿灿有了那事,回家来就希望月清能骂他恨他。但月清不理了他,他又觉得难受;若月清对他百般照料,他心里又觉得对不住人。这折磨他不止一次地盼望着能结束,现在是结束了,但涌上心的是月清以往的好。想到了月清诸多好的庄之蝶,却并没有去双仁府那边登门求饶,他明白事情到了这一步,如果两重归于好是太难了。首先是月清能消除心中的他和唐宛儿相好的影吗?再是他往后又如何能清理掉对唐宛儿的恋情呢?是唐宛儿给了他新的觉新的冲动,而今唐宛儿坠了另一个苦海渊,他能心安理得地如没事一般地过好他的日吗?不要说自己往后如何忍受痛苦,这岂不终生要背着双重负罪的枷锁吗?但是……但是,庄之蝶又想,正是认识了唐宛儿,和唐宛儿有了这些灵与的纠葛,使得他一步步越发陷了泥淖之中啊!庄之蝶为了摆脱困境,他开始用关于女人的德规范来看唐宛儿,希望自己恨起她,忘却她!可庄之蝶想不唐宛儿错在哪里,哪里又能使自己反生厌?他在心里一次次企图忘却她,一次次却在怀念。明明认定了面前的是一杯鸩酒,但那艳的泽,烈的香味,又诱他不得不去渴饮了。孟云房曾来和他谈过,斥责他从事文学创作时间太久了,太投了,已经不懂得了社会,一切以艺术来理,才一步步成了这样。事情来了,难还要这么继续下去吗?你揪心不下这个,揪心不下那个,那你把你自己呢?你是名人,名人活得应该更潇洒更自由,你却把你得这么累,这么苦?!庄之蝶是无声地笑了,他说他不会听你孟云房的,你孟云房的观他过去不同意,现在也不会同意,他只请求朋友们不要来提说这事。他说唐宛儿丢了,月清走了,这无疑是上帝对自己的一惩罚。既然是惩罚,那自己就来自作自受吧。于是,庄之蝶买来了一箱方便面,自己洗自己的衣服。这么在家呆过了几日,百无聊赖,就去孟云房那儿约了赵京五和洪江喝酒。见酒就贪,凡贪便醉。自己也觉得讨厌了自己,便每日骑了“木兰”,得纷,将小录放机装音乐磁带,上耳机,一边在城中闲转一圈,一边听音乐。有时想,或许今日有个女人拦了他让捎她一程路吧,或许在某个空旷的路上去拦住一个漂亮的女人吧。但常常那么疯开了一圈就转回来,得一汗一土,面目全非。这一日在闲转的时候,突然一个念闪过,就去了南郊看那了。虽是秋后,太依然很旺,苞谷已经收割了,旱的田里还未耕耘,到都是一褐黄,尘土飞扬。“木兰”到了刘嫂家门前的土场上,土场上集中了数十,这些全没有主人牵着,也没有僵绳拴在木桩上或碌碡上,但它们并不走动,全围在已坍倒的刘家院墙外往里瞅着。庄之蝶往院中看去,那在躺卧着,差不多是一张蒙盖了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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