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人。”

大衍散人颇诧异。

“不是四狼七鬼？”

“另一批从京师来的人，要前往南方捉一个老，在这里碰上你，正是他们所要找的人。”

“见了鬼啦！”

“当然你不是他们要捉的人，而是那人所携带的书在你上。”

“咦！医仙王金？”

他吃了一惊。

老天爷！居然没有摆脱那些人的追踪，时间已过了三、四十天，那些人真像缠的冤鬼。

“哦！果然被他们料中了。”

大衍散人苦笑：“我是从京都暗中跟在他们后南下，有意看看风，不瞒你说，王人与老夫颇有情。”

“你”“你别误会。”

大衍散人摇手阻止他发表意见：“所谓情，揭发展上的依存关系。京都附近另有两个教派，发展各有千秋，一走豪门权贵，一走富商庶民，两者的教义，分别窃自全真和紫真人的内丹派，都倡导三教合一。一近佛，一近，有同，也有异……”

“我明白了，罗祖教和苍天教，苍天教祖师太爷爷月亮的山门在山西。山西人在京师最有钱，用钱可以招收庶民。黄天已列苍天立；他们近佛，暗中要建立李祖师的李氏皇朝。罗祖教的祖师无为祖，山门在山东，发展近豪门权贵，在京都就有不少公侯是信徒。教义近，与佛稍远，所以在他们的经典中，调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这两句典语，已经传至南方了。你是……”

“无有一，即是心空。”

“哦！罗祖教的第六代门人。”

他心中一宽，罗祖教中不会有贪难填的人：“你该说一切万心变化。老实说，你们两教的教义，大半渊于紫真人张伯端。跟我回城，我把张真人的悟真篇送给你。”

“我不会要，那里面的修炼要诀，皆用埋俗的歌谣提示。有不少埋的词句，早已消失无踪，懂的人不多了，我们不需要。官话中早就淘汰了许多前代俚俗语言，我要知的是，王人目下景况如何？书怎会落在你手中的？”

“经过是这样的……”

他将与医仙王金见面的经过慨略地说了，最后说：“医仙王金简直有意坑我，莫名其妙。这些仙书实录如果真能修炼成天仙地仙，恐怕满天都是元始天等，甚至鸿钧老祖了。你大概已修成半他或地行仙，我把所有的书都送给你好了，希望你修成天仙，去陪伴元怒天尊的老婆瑶池金母。”

“去你的！你懂得还真不少呢！”

“我本来要将书送给一位内丹派大师级的名宿，平时我有一段时日陪伴他听他胡扯，他就是不肯收我为门人，他在山修炼的时日并不多，经常在外云游积修外功，所以懂得很多。句俗话：天文地理八索九丘无不通、江湖动静，他比任何老江湖毫不逊。”

“是谁？”

“抱歉，不能说。”

“你师承何教何派？”

“哈哈！世俗派，也可叫人世教。”

“胡说人，你师傅是谁？调教你这伶牙利齿半吊门徒，他偷懒该打。”

“不能提，以免有辱师门，我本来就没息半吊，说来也许你会吓一。天快亮了。走吧！我去把他书送给你，省得一趟黄……可以少跑些路。”

他几乎说黄山天都峰，那是天都丹士修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