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女人，是不问为什么的。你年纪还小，再过三两年你就知为什么了。”

“你曾经说过，你喜龙紫霄……”

“男人喜几个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呀！你得明白，是那位龙大小先挑逗我的。她那又妖又媚的大人，我能拒绝她的诱惑吗？你把我看成圣人？”

“这”“咦！我记得，你曾经反对我喜龙紫霄，怎么……”

“彼一时此一时啦！”

杜英回避他的目光：“两害相权取其轻，古有名训。”

“怎么说？”

他笑问，故意装糊涂。

“苍天教的人，只想抢夺你的仙书秘笈。而弥勒教的人，却要你的命。所以，我宁可让你喜龙……当然，我不希望你喜龙紫霄。”

杜英赌气转以背相向以示抗议。

施明秀与另一女郎，已有力爬起来，握剑的手在发抖，似乎连收剑的力量也不足，更不要说挥剑搏斗了。

如果有力量，一剑便可把站在一旁，毫无戒心的大元摆平。

“大元，你说你喜我。”

施明秀咬着银牙说：“可是，你却毫无顾忌地杀害我的人。”

那位朱像个死人，角另有一僵了的死尸。

“双方手用刀剑赌命，输赢的机会各占一半。我不想输，也有信心不会输。输了的人，只怪自己不知死活逞。在公平搏杀，谁也不要怨天恨地。我必须杀掉她们，可不想被她们所杀。”

大元说得理直气壮。

“我真得和你谈谈。”

施明秀弱地说，当然知仇敌手是怎么一回事，她不能以死伤的事指责大元，收了剑在椅吃力地落坐。

我本来就有意和你谈呀！”

大元也就座：“你们的人，却凶神恶煞似的，把谈情说的气氛扫得一千二净，实在扫兴。”

“不谈题外话，我也没有心情听你谈风雪月，什么吴歌民谣。那些什么歌秋歌夜歌，什么莫愁乐相和歌，我懂得不少，而且能用吴语歌舞……”

“好极了，我相信你一定非常。我是吴人……”

“且慢！”

“又怎么啦？”

“你知我们迫你的原因？”

“概略了解一些情势。”

“结果有两：生，或死。”

“太严重了吧？”

大元泰然一笑。

“你不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