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起来！”

第149章除夕夜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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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又：“且依臣查验，酒杯中的酒有毒，而酒壶中的酒却无毒，应当是对方在酒樽上抹了毒……”

“清白的，不用贼心虚，都抬起来，让昭王爷和王妃好好认一认！”

那女果然浑都抖得像筛糠一般抬起来，元珩和玉黎一瞧，不正是她？

全场寂然，人人都站了起来，疑惑地往他们那边看去。

章武帝闻言，立时大怒，：“放肆！竟敢有人在朕的底下此等腌臜事！来人，去传御医，并将今日当值女内侍悉数叫来排查！”

“果然是那女将毒酒樽送了上来！”元珩恨恨。

“陛下！”贤妃红着圈上前，“臣妾的白雪死了倒不要，但是照孩们说的，这是有人要害黎儿啊！白雪不过是误中副车，李代桃僵罢了！请陛下明察！”

玉黎亦上前一步：“陛下，臣下命不足惜，但有人在陛下底下对臣下毒，却是太过狂妄，藐视陛下了！”

“还不快抬起来！”孙内侍再一次厉声呵斥。

…”

很快，御医便匆匆而来，拿起玉黎的酒樽用银针一试，果然见银针在瞬时转黑，又试了酒壶中的酒，银针却是颜未变。继而，又查看了地上白雪的尸，末了，当着众人的面对太后和皇帝：

“启禀陛下，依臣看，此乃是世间最毒之毒药……鸩毒！”

“父皇，母妃的白雪死了！”元珩像是竭力掩盖住惊慌一般，往日的谦恭温和早已不见。

他们这边动静太大，整个大殿的人都往他们这边瞧来，尤其是太后和章武帝，蹙着眉一脸疑惑和不悦地望了过来。

“是！”

“是！”那孙内侍匆匆而去，很快上来，带着二十四个女上来，那些女们听说了谋害王妃的大事，都是心中惴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也不敢一。

章武帝听了，果然益发震怒，：“你二人起来，今日之事，的确是该好好查一查，否则有些人还真无法无天了！”说着，对旁伺候的内侍：“孙泛，去将今日伺候的女都叫上来，看是谁替玉黎换了酒樽！”

唯有对着玉黎坐着的元珩沉着着，只是丹凤中的光芒早已冷下来。

贤妃闻言，忙上前一步，盈盈拜倒在太后皇帝之前，：“陛下，珩儿如今刚封王，又能说话，正是风正劲的时候，就发生了此等歹毒之事，臣妾实在不能不多想……更何况今日又是除夕之日，竟发生此等大事，下毒之人显然是没把陛下放在中，无视陛下、太后，恳请陛下和太后娘娘一定将此事彻查，还黎儿一个公！”

那猫痛苦极了，在玉黎怀中打，看就要拿爪去抓玉黎的手，元珩疾手快，一把将猫打落在地，只见那猫痛苦地在地上搐了几下，随即便鼻血，睁着睛再没了动静。

在元珩怀中的玉黎听着元珩的话，自然也明白过来了，忙挣脱元珩的怀抱，对着章武帝一拱手，：“父皇，是这样的，方才有个女碰翻了臣的酒樽，然后为臣重新送了一只酒樽上来，倒了酒之后，臣还未喝，逗猫的时候，王爷拿筷将酒喂了白雪，白雪就，就……”

“到底怎么回事？”章武帝听着，不禁也有些重视起来了。

玉黎和贤妃见状都一脸骇然。

女们都怯怯地抬起来，唯有最角落里的那个女依旧低着，浑都抖得像筛糠一般，一见便是贼心虚，孙内侍立刻冲着她厉声：

可是那只猫叫得非常凄厉痛苦，一停不停，就好像是被什么折磨着一般，贤妃和边那个专门侍候养猫的女也变了脸。

众人都倒一凉气……若是玉黎没有逗猫，而是喝了这酒，现在躺在地上的，恐怕便是他了吧……

元珩一把将玉黎拉到自己怀中护着，：“黎儿别怕，没事的，不是你的缘故，别怕……”

太后有些不兴，说：“这除夕之夜，好好的，怎么就死了一只猫？”

一霎时，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她上。

玉黎一愣，还以为自己是哪里疼了它，慌忙：“它这是怎么了？我哪里痛它了吗？”

“妃，你们那边那么闹？”章武帝终于忍不住开。

他言下之意，自然是说，有人能下地一次，自然能下第二次，对方如此疯狂，现在害的是我，谁知下次害得又是谁？说不定下次是皇帝也未尝可知！

“皇祖母，白雪之死不是别的原因……”元珩急，“它是中毒死的，我刚刚给它喂了一些黎儿杯中之酒……”说着，像是猛然想到什么，说，“对了，方才那个女！”

贤妃在骇然过去之后，猛地回过神来，失声尖叫了一声：“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