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胡扯，无聊倒未必，只是被人设去监控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心里梗着一气，怎样都抚不平顺，电话里与他毫无意义地扯几句，那气儿就顺多了。

晚晴嘿嘿地笑了几声，说：“阿尚，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还要二十天左右，中东这边的情况比较复杂，需要考察的地方也多，我会抓行程，工作完就回去。”

说到这里，俞殷尚停了下来，晚晴听见电话那边的不远有人用阿拉伯语大声地说着什么，然后是随行翻译说话的声音，他回了声知了，接着继续和晚晴说话，“我了，约好的会谈不能迟到，晚上11过后我打你电话，嗯？！”

中东和北京的时区相差5个小时，俞殷尚说的北京时间11，恰好是那边的傍晚6，是社晚宴举行前的空闲时间段，也是他工作一整天闲暇下来以后，惟一可与晚晴好好说会话的约定网络视频时间段。

“好的。”晚晴答应他。

晚晴准备挂线，冷不丁那边突兀地冒一句，“想我可以，开气、脱衣服、视频想我，其他时候，多穿衣服、记得吃药，就这样，挂了。”

完了，说挂就挂，本不给晚晴反应的时间，直到“嘟嘟”声刺耳朵，晚晴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丫那边已经挂电话了。

脱衣视频……

晚晴瞪手机直磨牙，太可恶了，衣冠正经地讲荤话，也只有他才得来！

瞪了一会，又觉得有好笑，晚晴捂着嘴吭哧吭哧地傻笑。

由此顺了气儿，晚晴便有了主意。

下午的时候，俞明琛设下儿，晚晴话赶话地赶上了，有些想法未必是她真心，多是不冷静受的刺激。

现下晚晴与俞殷尚通过电话以后，再琢磨，只觉监控的事情，还是要让俞殷尚知，监控别人可以，监控他嘛，她不认为她可以瞒得过他，那些人训练有素，都能被他发现，她这行不够瞧的。

本着良心说，俞殷尚是她恩人，给了她份，给了她机会接近章晋浦，甚至于得到俞明琛赏识，拐着她这份工作，都和俞殷尚脱不了关系。

她不想被他视为背叛，与其惹他事后发怒，倒不如一开始向他坦白。

她不喜俞殷尚对她失望，或者真的发怒，俞殷尚给她的，比她十七年里获得的，要多得多，她念着他的好，记着他的恩，就不会亲手碎了他的好、他的恩。

这事视频电话里说不清，说了也怕影响他工作，又没法力行地哄他、安抚他，倒不如等他回国，她再一五一十地和他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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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日，照先前的约定，晚晴在俞明琛的带领下去十八局逛了一圈，看了看课程计划安排表，针对课程表提一些异议，提修改意见，最终确定学习的范围。

晚晴打定了主意和俞殷尚通气，俞明琛可不知，他亲自担任了晚晴的教官，鉴于俞殷尚的归国时间，事不宜迟，课程当天下午开始，直到晚上，安排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