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节和以相许这两个极端的矛盾中，不再要求她的答案，看过四周无人后，拖起她的纤手，往桂树林走去。妮夫人给我拖得不由己，挣又挣不脱，无奈跟着我责：“项先生……”

我抓着她柔的小手，心中像注满了糖的甜，又到情挑淑女的度刺激，怎还有空闲去理她是否满意，拖曳着她穿林而过，前一亮，林中亭现在前。

妮夫人蓦地大力一挣，脱了我的掌握，俏立不动，垂着幽幽：“先生尊重赵妮的名节好吗？”

我知速则不达，柔声：“我项少龙怎会人所难，来！我们到亭内坐一会，共享桂幽香。”

妮夫人轻轻：“但你要先答应人家守礼才行。”

我暗忖最怕就是你不肯留下，若肯留下，逃得过我的如来佛掌我就不姓项，以后改跟你姓赵。欣然走到亭内，坐到石围栏，向她作了个恭请的手势：“夫人请亭小坐。”

妮夫人似若忘记了我仍未答应她所提“不得无礼”的条件，盈盈步上亭去，来到我的旁，倚在围栏。因着我坐在围栏的关系，两人度扯平，两张脸对个正着，四目投。今次妮夫人勇敢了很多，并没有移开目光，只是有无所适从的茫然之，纤巧但浮凸有致的酥急剧地起伏着，对自己的情绪一不加掩饰。我大喜，看破她终受不住自己挑逗，开始情难自禁，但仍不能之过急，使她心理上一时接受不来，温柔地：“到桂香吗？”

妮夫人的脸更红了，略，嗯的应了声。我缓缓伸探右手，先摸上她的腰侧，稳定地移往她腰后，再环往另一边的腰肢。妮夫人立足不稳，“嘤咛”一声，半边贴我怀里，柔的房压在他右边的膛上。两人的呼立时浊起来。妮夫人像只受惊的小鸟般在他怀里颤震着，但却没有挣扎或反对的表示，不过连耳都红透了，芳心则像个火炉，溶掉了九年来的持。

那是多么长的一段日。我凑到离她俏脸寸许的地方，差是吻着她的香：“桂怎及夫人香呢？”

妮夫人意情迷：“不是说好不会对妾无礼吗？”

我乃应付女人的手，知这时自己愈是撒赖，愈易得手，讶：“这怎算无礼，还是周公大礼呢？”

妮夫人大窘，却说不话来，原来香已给刚但又风的男封杀了。

熟练的无不到的挑逗着她小嘴的内外。赵妮是天生端庄守礼的人，连丈夫生前对她都是非常敬重，谨守古礼。每月只同床共寝一晚，在榻外不作任何上的接，像现在我的侵犯，对她来说比之亡夫更逾越和过份，这亦是她不能接受公盘调戏婢女的原因。但在一般的贵族家，父母通常对这类事都是只开只闭的。可恨是我轻薄她的手法比亡夫大胆明百倍，我的肆无忌惮尤使她尝到前所未有的刺激，直到项少龙侵她的小嘴时，才本能地伸手推拒，试图把两分开。她象征式的挣扎，反更增添我的火。开始时我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却是焰熊烧，罢不能。

我知这吻不可仓了事，一边和她嘴缠，一边把她搂得贴坐旁，一只手仍搂她柔的腰肢，另一手抚上她弹得破的脸颊、小耳、鬓发和粉的玉颈。妮夫人两手抓着我的衣襟，剧烈颤抖和急着，一对秀眸阖了起来，反抗的意志被持久的长吻逐分逐寸地瓦解。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由她的衣襟去，来到她腻丰满的肌时，妮夫人一声，玉手死命由衣服后着了他作恶的大手。我知她其实并非真的不愿意，只是基于女矜持而的自然反应，毫不气馁，定有力地搓着她丰柔的肌，逐寸往下侵去，同时加对她小嘴的情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