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组合都清清楚楚的两个人，反而忽略了神上的索求，尤其是闷葫芦迟冬至和心大意的梁夏末这样的人。就如现在，梁夏末本搞不懂迟冬至为什么突然盯着他却什么也不说，这神让他心里很没底。

他低，迅速检查了一遍，风纪扣已经系上了没有军容不整，站姿笔，手腕上结婚两周年她买来送给他的情侣表也着。检查好应该没什么错，他便扬起一张贱死人不偿命的脸笑起来。

“帅的这么严重吗？老夫老妻了，你不至于吧？”

曾经谷给她看过一张照片，告诉她这个模样就是叫帅，照片里的男孩白净带着小邪恶，迟冬至当时摇摇，说不帅，帅哥应该是有不太大的内双，悬胆鼻梁，气质朗，格里却透着无赖……描绘的那么详细，后来谷看到梁夏末才恍然大悟，原来就是这样的人啊。

迟冬至缓过神来苦笑，怎么就不至于，简直是太他妈至于了，就这么张混脸，她从小到大看了二十几年就没腻烦过，什么样的睛鼻嘴，什么样的气质是她认为最帅的，各自在梁夏末上脸上一一重合，也不知是谁诱导了谁，审观就他这张脸生成的，早已经中毒太。

“夏末，我们谈谈吧。”

梁夏末有些张了。

谈？要他的意思，回家床上谈正合适，谈不拢直接办了，办完后她就消停了，可之前她闹腾着要离婚的劲让他实在不敢提议‘床上会面’的想法，于是只能不情不愿的跟在迟冬至的后面，耸搭着，像只霜打的茄。

迟冬至是只矫情的缩乌，伸怕挨那一刀，缩回去又嫌憋的委屈还难受，好不容易提起勇气要他一个说法，却在看到他疲累的脸庞时理所当然的心疼了，这就叫，只因为太过于他。

最后还是只把他带到楼下的小凉亭里，迟冬至因为突然的心有些烦躁，在凉亭小小空间里转了几圈儿也停不下来，十几年困坐愁城，却在这一刻又没的萎缩了。

梁夏末一看到她这样就知今天晚上注定消停不了，决抵制主动开讨骂，把一切纠结理所当然的又推给了迟冬至。

她找了一个不远不近的暗角坐下看他，这个角度，这个位置，这样看，能清晰明朗的观察清楚他脸上每一寸细小的廓还有那死赖脸的孩气。

梁夏末仍然搭着，他的睫密顺垂，敛眉低目时似一张黑蒲扇，更显的那一尾浑然天成的黑睫线角到尾柔韧婉转，风骨。迟冬至凝视着他，还未开已先不舍，发现自己的难过无可抑制。

很疼，很想得过且过，想继续，因为疼痛才真实，守住这没有内容的躯壳自欺欺人很幸福。迟冬至慌的垂下，滴下几滴泪落在警上砸一朵。大半辈一直活在委屈和不甘中，何至于把他的下半辈也拉来，况且……成全别人何尝不是成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