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可这又是在意料之中啊意料之中，都说人是三岁看到老，他这德是从儿开始定下的。随着他的回忆，迟冬至也回忆了一遍又一遍，连带着把受过的委屈、无望的和对苏让的愧疚也回忆了一遍又一遍。

迟冬至遇到梁夏末是劫数，一个跟接着一个跟，脑袋朝下的往地上栽，破血还不行，非得脑浆迸裂才算完，这绝对是真理。

十几岁的时候王淑贤曾经告诉过她，跟梁夏末，绝对不能真生气，不然你自己气的要死要活，人他那边还没事人一样不知情况呢。这是一位母亲对自己没长心的儿最刻的了解，迟冬至觉得很多时候她比王淑贤还像梁夏末的妈，在对待梁夏末的问题上，十几岁起就分担了王淑贤的一半劳动力，可她总不能真给他喂吧。

然而梁夏末就那么摆着一双很无辜、很纯洁、求知很烈的目光盯着她要一个想要的答案，说原谅我，说原谅我，不说我就坐地上打儿。

迟冬至突然痛的很想，为什么她总在哄孩，为什么他们不能用成年人的谈话方式来。下的梁夏末浑都是理，每一个孔里都透着控诉，就像一个错事跟妈妈赔理歉的孩，理所当然他就应该被原谅，得不到原谅倒成了妈妈的错。

“夏末，不是这样的，我们之间的问题跟这些无关。”

“那还有什么呀？”梁夏末急的耙着发原地转圈儿，“哦哦，是沈灵的事儿吧，你等过一段时间她……总之她的事情完落幕后我保准不再见她了。”

迟冬至心里一冷起来，最后呼被冰冻住。“你倒是真心疼她呀，就这么为了她着想？”

“我……”梁夏末脸微微一红，“我也是为了我自己。……你说你怎么这么小心儿啊，小时候就老跟她过不去，长大了还这样。”

“我为什么跟她过不去你不知吗？”

“我上哪儿知去？”

“就因为你从小就对她好，你喜她，在你心里她永远排在第一位，我就得往后数，我嫉妒行不行？我他妈就烦你对她好行不行？”迟冬至突然歇斯底里的喊起来。

“你别吼啊你。”梁夏末赶来捂她的嘴，被迟冬至一把挥开。“凭什么我的人生她总来跟着搅局，我的老公她有事儿没事儿就享用，我到底哪里对不起她了，我迟冬至这辈就过一件亏心事、只愧对过一个人，她沈灵就是直接受益人。”

梁夏末有些迷糊了，原以为她一直排斥沈灵是因为自己，说句不好听的，他还曾自得过，可她下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又不全是因为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明白。”

“好，今天我豁去了，就跟你掰扯明白。”迟冬至掐了一把自己的大，沉声说，“我对不起苏让，当初他不想带沈灵国，是我说服他的，他跟沈灵同居也是因为我的，甚至结婚……”迟冬至鼻一酸，“苏让的不幸福都是我造成的，我这辈对得起谁都对不起苏让。”

如果她此刻与他对视的话，不难发现梁夏末的里有愕然的惊喜与旺盛的怒火，如果仔细看他的话，就会发现他言又止的张开。然而她没有，她只是低着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