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至随便听了几句，无非都是关于朱染的，说这孩背景不简单，人长的又好，就是太腼腆了，不说话。最后不知谁特善良的叹了一句：难为冬供了这么尊大佛了。

要是在以前，迟冬至极有可能在人前吼他一顿，如今反差这么大，倒是有不少人赞同，都小声嘀咕，冬可算学了。声音都不大，可朱染还是听清楚了，坐在那里特别不是滋味儿。下班之前趁空找到了迟冬至，“师傅，你今天怎么不骂我？”

朱染坐回迟冬至边，低说了声‘抱歉’，迟冬至想训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好像这样便伤到了他脆弱的小心肝，整个下午都都在偷偷瞄她，简直如芒刺在背。

见着朱染一怔愣，忽然手机铃声响起，大家都抬看过来，朱染低说了声抱歉，起离开。是没人规定这时候应该关机，可这刺耳的铃音明显打段了同志们的办公情，陆陆续续几个人接耳起来。

“那你以后继续对我好吧，我愿意你着我。”

迟冬至心说你真是个贱啊，脸上却一个十分真挚的笑容，“你都这么大了，爹妈，哪得到我来啊。”

她也暗地里想过这孩可能家境不会太好，总想找借悄无声息的帮他，单位发了什么吃的用的都直接给了朱染，过年过节的购券也随意的送给他，说是指定超市离自己家太远，来回打车不方便。

后来有一次跟谷闲聊时无意当中提了提，说同事之间要友，让她有那买零的钱还不如请朱染吃几顿饭呢。谷当时目瞪呆，说师傅你可别吓我，就他那档次，我半个月工资不够请他吃一顿早饭的，人家一条破仔都是levi's的，够她吃苦受累挣一年了。

朱染倒是笑眯眯的都收下了，连声谢谢也不说。时间一久，两人虽然不多，但迟冬至越来越把他当孩照顾，说话也不算太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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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上班就开始忙，都在规整卷宗，四纸张翻页的声音，极静。只有朱染一张一张小纸条刷刷往迟冬至前飞，把迟冬至烦的受不了。想无视他，可那孩实在是个死心，全写些没营养的话题，师傅你什么中午吃的什么？师傅中午给你送饭的人是你家人吗？迟冬至气的没办法，提笔写：我倒希望你问问我两个月前的分尸案有没有展。

迟冬至还真没想到朱染，但她这人对这些向来无所谓，以前该怎么对他后来还怎么，反倒再不小心翼翼的怕伤他自尊了。

朱染脸上有些红，小声反驳，“我没有妈妈，我妈早就去世了，我爸没空我。”

迟冬至愣了愣，心里莫名奇妙有些酸。她跟他情况相似，父亲早早去世，妈妈顾不及关心她，王淑贤一个人几乎取代了两个人的位置。

迟冬至心笑。他腼腆？早前她确实也这么觉得，现在知朱染不说话那全是面功夫，装的，人家不会说，人家会写。

“我什么时候骂过你？”迟冬至下意识就想抵赖，“你是说以前吧，那不叫骂，都是为你好。”

谷和朱染一起分过来的，全都到了迟冬至这里，谷这丫闹腾，跟她也是没大没小的，朱染就安静多了，经常是眉笑看着她们闹。刚来时的朱染跟所有刚刚走校门的学生不太一样，虽然青涩，但却没有多少对新工作的好奇，目光尤其平和。

一只之后，她对朱染就特别客气，确切说是忽略，但的十分不着痕迹，不过平时大家一起都闹惯了，荤素不忌的，冷不丁换了个态度，的人早就察觉了，也包括当事人朱染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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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以后不对的地方我会告诉你的，

迟冬至看他常年穿警服，冬天时外面加一件警大衣，里面连件衣都没有。宿舍里几乎可以称的上是简陋，没有电毯更没有电，北方的十一月份还没给气，整间宿舍冷的像是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