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甩在希望脸上，希望被打得往后趔趄几步，扶住桌站好，等着阿绿的继续责骂，低垂着让人看不到她嘴角挂着的冷笑，这就是蓝莲的女人吗，清醒时被人驾驭着玩，睡着要为男人莫名其妙的行为负责。

“昨晚上了没有？”阿绿不耐烦问她，语气有些急且不善。

希望说，“了。”

“哪里的？嘴还是下面？”

“嘴。”希望老实回答，垂在侧的手用力握，这样的问题让她多少有些不堪，却只能坦然接受。

阿绿指着她虚几下，“没用的东西，从今天开始你降为c，别在我前看着就心烦。”c的意思就是，希望要开始接客，没完没了的生意。她嗫喏着小声询问，“我错在哪里？”原来这不是一次契机，是一次更彻底的跌谷底，而那个间接推她的人是再无。

“你还敢问，你以为昨晚上是运气？”阿绿满声嘲讽着问她，“既然你问就要你死个明白，刚爷知你杀阿黑的事情，本想着网开一面，如果你能跟上再无，就睁只闭只算了，这是你自己不争气，连个男人的都摆不了，要你何用。”阿绿在这里等十七号半天，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消息，心里恼恨希望没用，更气恼再无油盐不，她明明看到再无多看了十七号几的，难真的是她错觉？这下怎么给刚牙汇报。

希望这才知和她肩而过的真正契机，如果她有幸被再无看上，将成为刚牙安排在再无边的一枚棋，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对希望来说是飞黄腾达的机会，毕竟是从陪多个男人到一个男人。希望想起再无昨晚上撕裂她的衣服、剪短她的发，估计是怕她藏暗吧，这么明显的投其所好，又怎么能瞒得过有一双锐利睛的再无。

蓝莲早有规定，无条件服从上级的罚结果，希望着扶住桌，手用力握住桌角支撑住下的，“再给我一次机会，他认得这条项链，是他把我发剪短的，我对他是有用的。”希望不想去c，那是个磨人的地方，十八在那里呆过三个月，提起那里忍不住寒颤发抖，可见肮脏黑暗程度。

阿绿摸着她脖里的项链，样式普通，她怀疑地看着希望，“真的？”希望用力，阿绿将信将疑打发她走。希望刚走几步，听到阿绿在打电话，“没成，我知，她说再无认得她脖里的项链，好的……”

希望回去先洗澡，镜里的她发糟糟，被再无剪得发像狗啃过一样不规整，她摸摸颈间的项链，闭上睛叫小雯的名字。冲着后背发疼，希望转过通过镜看后背，不规则的三个圆，被人涂上蓝墨，这是原始纹的步骤。

希望盯着那三个圆看了又看，在她的记忆中，有一个人有同样的痕迹在后背。

十八在希望洗完澡才回来，比希望好不到哪里去，脸上的妆容掉，弓着背艰难挪移过来，希望搀扶着她坐在床上，十八突然崩溃大哭，“我受不了了，这样的日我过够了。”希望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叫声，被人听到传到阿绿耳中又是一阵轩然大波。

“我可能要去c。”希望苦笑一声告诉她更惨的消息，巧成拙说的是不是她这样的自作聪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