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输。”再无懒散地抬起手举着，他已经走到船边缘，垂下一只手搭在护栏上，慵懒地斜靠着，风得他额前的发搔着额。再无突然转对希望笑着说，“你总算不亏我对你的看重。”

本平静无波的海面起了波浪，一波波的海浪推着船晃来去，几艘汽艇及一艘规模稍小些的船靠近，不平静的波浪就是被突然现的其他船只带来的，那些船围成一圈，却不再有其他动静，海面似乎恢复到如初的平静。

“想事情的时候睛不要直。”再无轻笑着抬手捂住她的睛，手挲着她纤细腰肢，在裙内侧摸到那把小刀，这刀又回到他手中。再无没有把刀在希望上，只是轻轻推开她，继续喝酒，像没发生这一曲一样，希望却脊背直冷汗直冒。

希望倾向前，嘴放在酒杯边缘，再无温柔地倾斜杯，方便希望喝下去，这不是希望第一次喝红酒，却是喝得最快最贵最不优雅的一次。再无拿开酒杯，仰把剩余的酒全喝掉，撑着站起来，举起酒杯让其自由落。几个人急忙聚拢过来，伏在再无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刻意避讳着希望，希望放在裙边的手用力绞着，她知那些人汇报的是什么内容。

“举起手来。”一声清脆凌厉的声音，在他们所在位置的后方响起，希望听到这个声音有些惊诧，那不是预料之中该有的，是个女人的声音，她快速转过，看到来人睛睁得极大，几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站在两米开外，黑的枪指着再无，及希望。希望脸发白，不由自主地靠近再无一步，再无直腰背站着不动，约莫一分钟之后转过，在看那位女警官，或者只是在看船上吊饰着的苏装饰。

灼的呼她耳郭内，“刚牙说什么你就信，傻。”希望抖得更厉害，他发现了，或者说她的目的再无早就熟知，只是没拆穿而已。

再无手上有一份清楚记录刚牙背着贺元洲暗箱作的易，这才是刚牙大费周章让希望靠近他的原因，让她找一个u盘一样的东西。再无冷笑，恐怕刚牙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东西其实刚牙已经得到，就是希望曾给刚牙的那个。有些人就是这样，被恐惧笼罩着，开始怀疑，就算得到也要生疑这是不是只是其中一分，再无就是要用刚牙这恐惧心理，时不时撩拨他一下。

再无不是慈悲心大发，他太淡定淡然，好像这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觉得意外，更像是在期待什么。希望抿着嘴角，她这把赌输了。

再无同样在想，这不是他等的人，环视船上被悄无声息制服住的属下，难怪……没看到阿良，这是一盘局，再无输了。他自负地猜到刚牙不敢让贺元洲知他那些不光彩事情，却没猜到刚牙也有借刀杀人的魄力，不借借警察的手来光明正大除掉再无，只为夺他知的秘密。

“举起手来。”那位女警官提音量重复一遍，柳眉倒竖极其不耐烦的模样，她模样生得好，个不如希望，骨架小小的，脸庞都是圆圆的，看着就惹人疼，如果褪去这警察衣服，换上呼雀跃的表情，一定是个小鸟依人笑的女孩。

再无嘴角的笑意更甚，他把酒瓶内剩余的红酒全倒在透明玻璃杯内，剩余有些多，位置不稳倒得船板上一滩红渍，再无端起左右摇摆的，递到希望的嘴边，“尝尝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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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无无所谓地笑着，抬起脚尖落下脚跟，往后退几步，为突然现的人而蹙眉，脸上的痛楚一闪而过，他掩饰的很好，又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仿佛对着他的不是货真价实的真枪实弹，而是玩闹孩的玩枪。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希望看来这群警察的来意明确，再无的不合也表现的明显，只是来的为什么不是刚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