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解释或者说事情的真相听在希望耳中，似火车驶过的隆隆声震得她耳发疼，她仍旧盯着再无的睛看，她一直觉得再无长得最帅气的应该算是睛，而她也一直觉得，睛是骗不了人的，“我对你来说是什么？”还是问来，她算什么，明明曾经他们离得那么近，现在却隔得这么远，他一分钟一个模样让她捉摸不定。

再无伸手要拉希望，希望瑟缩着伸手推搡他的膛不让他靠近自己，她缩着往床边缘挪移，“愿意，我怎么会不愿意，我有得选吗？”希望觉到再无僵住的，他估计是第一次被人拒绝吧，才会这样恼羞成怒的表情瞪着她，反正是最后一天，希望壮着胆说，“其实跟着你我也受够了，你脾气不好说打人就打人，睡觉还非压着我，而且跟着你太危险，这才多久，我上带了多少伤。”她低着继续说，“其实你早就知我是钢爷派来的，在你面前我本什么都藏不住，谢你没有第一时间杀人灭，而是留着我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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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无靠着床看着躲他远远的希望，他噗嗤笑着开，声音却没有一丝温度，“那你可不是敬业的间谍，以后记得叫的时候不要那么动情，不然会让人以为你是心甘情愿的。”看希望瞬间苍白的脸，再无突然觉得解气，“如果你脸上的表情再无辜些，我会认定你上我了。”说完不等希望的答案，自顾把他那边的床灯关掉，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关掉灯。

我要你，我就给了。”角轻挑起揶揄地把希望从到脚打量一遍，“想不到你倒有让男人念念不忘的魅力，他可是在我面前念叨你几次。”贺光泽的确在再无面前提起过希望好几次，再无最初以为他只是随说说，原来是真动了念。

希望的问题太过突兀，再无没想到希望会这么直白地问来，他嘴里心里有无数恶毒的话，张了却说，“一个女人而已，或者你有更好的解释？”你有什么资格问这句话；你什么都不是；一枚没用的棋……再无有很多方式可以说，他却选了这句话。

“难你想我娶你？双并会的规矩想必你清楚，不如你求贺光泽更实际些，他可是新的当家人，待价而沽的理不用我教你吧。”再无嗤笑一声，心情似乎很好，语气轻快语速也快。

如果说希望曾经希冀过，曾经梦过，曾经对未来憧憬过，这一刻，那些都像薄而脆的玻璃，咔嘣一声噼噼啪啪碎的极致。希望忍着发痛发酸的眶，她勾起嘴角回应同样凉薄的微笑，“我也是这么想的。”是心非原来是这个味，苦又涩，辣又麻，带着咸味顺着咽往下咽。

希望看着他的背影嘴苦得要命，她有些恨小雯，为什么一直对她洗脑一样地说情有多好，哪里好了，

“你说的对，你又没说过非我不可，我自然要择枝栖息，何必和自己过不去，你说，对吗？”希望故作轻松耸耸肩膀表示认可，不要让最后一底气都没有没，不然你怎么活下去。再无一直在教希望东西，教她看清自我价值，教她不要不切实际的梦，只是手段太过直白。

再无看着希望比哭更难看的笑，他伸手摸上她的脸颊，用拇指肚挲着手指下细的肤，“你不想去？”她不想去吗？蓝莲的这些女孩不都是节节往上，贺光泽可是注定的接班人。这一刻再无突然想把她拉怀里面，用力抱着她柔的，说：你开求我我就回绝他。什么报仇什么计划都统统忘掉。

事之前再无就完全知晓她的动机，在回来之后没找过她追究，希望曾偷偷猜他是不是忘记了，或者是他有那么记得岛上时候相依为命的日，念在她将功补过的份上放过她。只是希望忘记了，再无这么斤斤计较的人怎么可能忘记，别人他一刀，他是要把对方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