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开价。

来人对他举举手里面的杯，意味长地笑，“你知我想要的是什么？”想要什么，大家都知，只是看谈判的人是不是揣着聪明装糊涂了。

“不可能。”再无直接拒绝，他脸正常，手指却已经开始轻敲桌面表明不耐烦，“除了这个。”

来人志在必得地笑，“你没有讨价还价的筹码。”

晚上时候阿良又打来电话问聊的怎么样，再无说没谈妥，阿良气恼情绪波动，“要我说就一不二不休，把他死算了，每天多少人意外死亡，就不信真有人追究起来。”再无沉思许久轻轻嗯一声表示准许，嘱咐阿良找个信任的手下去，不让阿良面。

晚饭希望是一个人吃的，再无很晚才回来，回来就了书房不见来。希望把卫生打扫好之后去书房找他，推开房门一条隙，希望的脑袋探去，她笑嘻嘻打招呼，“原来你在啊。”

再无正撑着眉，听到希望的声音抬看到夹在门中那张嬉笑炎炎的脸庞，所有的压力沉重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这是希望的力量。再无抹一把脸把脸上的愁容挥去，换上最近习惯的另一表情，温和地招手让希望过来。希望听话地朝着再无走过去，靠着书桌站着面对着看着他。

再无着希望的手放在手心内，她的手掌不厚没有太多，相比较同龄的女孩的手，希望的手显得糙骨有几分男人手的觉。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希望说了今天发生的新鲜事，再无极力合仍旧跑神被希望发现。

“你今天怎么了？”希望能觉来再无的心事重重，他喜自己的手掌是这几天养成的病，但是像今天这样一边一边皱眉的模样倒是第一次，仿佛有什么棘手的事情正困扰着他，让他不能集中力。

再无抬对她轻笑一声，把希望拉过来坐在上，拢着她抱在怀里面，轻声问她，“你想念家人吗？和我说说。”

希望要转过看他，再无的下放在她肩膀上不让她看自己的表情，希望只好背靠着他坐着他上，“想啊，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应该早就不在了。”家人这个名词对希望来说是空的，看不到摸不着，她甚至不知该怎么想象。

“你想见他们吗？”再无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又疲惫极了。

希望理所应当地，“想啊，这是我一直的梦，可惜，找都无从下手。”

“你想就成，其他给我。”不知是不是位置不正的原因，希望竟然觉得再无的气息和声音是怪异的，他仿佛下了极大决心一样，说的决肯定，不舍为什么还要下决定呢。

希望笑着掐他的手背，“找不到就找不到吧，我现在有你，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