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命也苦，年纪轻轻碰到个来这里修桥的工程师，没结婚生了孩，抱着承诺带着孩去找那男人，那男人躲着不肯见，二姑伤心绝回来的路上被偷孩的贼掳了孩，那几年她迷迷糊糊地过。她原来不是这样的，人长得嘴甜，是这数一数二的女，都是被言蜚语给毁了，临近街上那些二想着她单一个人，总要来找事毁她，坏名声有了，什么破烂事儿都往她上扣，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毁了。”

虎爸不肯来看二姑，街上关于二姑的不是真实发生还是虚乌有的坏名声早就游在大街小巷，虎是个大男孩，觉得有这样的亲戚丢面，更不肯来看二姑。连最为亲近的亲人都对她嫌弃，二姑又怎么觉不到，这几天她情绪有些低落，总说些奇怪的话，或者盯着窗看，说羡慕鸟儿，说她早就该走了。

“是不是对我很失望，觉得我很糟糕？”已经三十七岁的二姑比着同年龄的女人，少了沧桑疲惫多了风韵犹存的妩媚，她是个漂亮的女人，知自己的优势，她喜穿的衣服，凸显好材，每次被人骂狐狸就是她笑得最开心的时候，只是笑着笑着就会掉角的泪，还要满不在乎继续没心没肺地活着。

希望摇摇，她见过更糟糕的，看到二姑，希望就想到阿绿，阿绿说当了j□j就别想从良，不叉开人家只会当你是装的。“我不比你好。”希望对二姑一个坦的笑。

二姑乐得哈哈大声笑，“我就知你这孩没那么简单，也好也好，省得跟着我学坏。”

“虎有个？”希望思考许久问。

二姑惊讶地看着希望，“你知？”

希望，“但一定不是我。”希望真的以为她是虎的，直到有次雨天，虎父母从外面回来，情绪低落得很，门外放着的鞋上是泥土，还有黄的纸张，那是给去世的人烧钱的纸。

“七岁时候得病死的，比你要小几岁。”二姑说着捂住嘴咯咯笑，“这群人真拿你当傻，也不想想，十四五的虎妈怎么生的你。”

这个希望倒没有想到，“他们不想被我发现。”

“你既然知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他为我安排这里自然是为我好，我挑明岂不是白费了大家的好心。”希望想，再无真不容易，能在短时间找到这个和她记忆中相似的地方，且能说服对方收留她。

“是这个理，罢了罢了，好也好，不好也好，就这么几十年糊涂着过吧。”二姑看着希望似乎想到什么唏嘘不已，“看见你我总想着年轻真好，要真能时光倒，我定不折磨自己来惩罚男人，把几十年当一天来等他，现在来不及了。希望，你记得，女人要先自己。”

“他或许很快就来了。”希望艰难地开，这样的话连她都觉得毫无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