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先他一步说：「不行，这里房小，没地方让你跟别人一起睡。」一句话彷佛又在跟阿古说，就是他不会赚钱才只能住小房，这让阿古心情又有不好起来，不说话了。

城城一听简直乐到要起来，双手攀在阿古上直扭，小脸凑着阿古的脖上来去，直喊：「阿古爸爸真好！城城喜阿古爸爸～！！」

「阿古爸爸，那城城去把小枕拿过去喔。」城城想到包包里的小枕，急着要把它放到主卧室的大床上，免得阿古爸爸反悔。

「不是，」城城摇摇，可是又不去，在门那边扭扭手又跺跺脚，老半天才说：「城城一个人在外面，怕怕……」

阿古夫妻住的房小，浴室也不大，原本房东就不打算装浴缸吧，只有一个玻璃门隔来的淋浴间，好让桶不会被给打。

从来没跟小孩这么亲近的阿古被这柔的给吓了一，城城虽然已经八岁了，可是不知是常喝还是怎样，还有淡淡的香味，加上小小的在他怀中扭啊扭的，不知为什么阿古有奇妙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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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爸爸，你要洗澡澡了吗？」阿古才刚脱完衣服，浴室门又被人从外打开，他这才想到家里浴室锁坏了，平时只有夫妻俩人在家不会介意这小事，也没请房东来修。

「呃…城城，阿古爸爸洗澡，你要吗？」阿古怕他是想上厕所才来。

在阿古家中，其实和妻两人同床的时间不多，阿古虽然是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但妻却是三班制的客服人员，白班、晚班、夜班这三每周一次，在夜班的那一周夫妻间的作息刚好完全相反。

「城城，来。」瞧妻才一关门，阿古跟还站在玄关的城城招手。

「嗯？阿古爸爸，什么事。」像小狗一样，城城咚咚咚地小跑步过来，贴到阿古边歪问。

好怪啊……刚刚自己是在想什么？摸摸，不习惯想太多的阿古决定先洗个澡，晚来哄小朋友睡觉。

「喔…好……」被城城一讲，阿古忘了自己刚才奇妙的觉，连忙放下城城，让他跑去客房拿东西。

虎姑婆？阿古愣了一下，想到小时候自己也朗朗上的儿歌：「是城城不睡觉，才会被咬手指吗？」

吃完晚餐，妻拿起上班包，和城城待：「妈去上班，你没事别去闹爸爸，洗好澡就去睡觉，知没？」看到城城乖乖，她就蹬着鞋门了。

城城看看妈妈，又看看阿古爸爸，没人说要跟他一起睡，只好委委屈屈的把他放有暑假作业的背包放到行军床上。

「城城才没有不睡觉，是阿公不让城城睡觉啦！」小孩的文法和思考都很奇怪，阿古实在无法理解，一整个火星文。

正好，这一天就是妻开始上夜班的第一天，刚好有一个礼拜阿古都是一个人睡。

这孩真的是乖巧又可，阿古真搞不懂妻为什么会不想和他住在一起，弯腰把他抱起来，阿古笑着问：「城城不喜一个人睡啊？」

看城城那样可怜的模样，阿古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以一

「嗯嗯！」城城大力，两只小手圈上阿古的肩：「不喜，阿公说晚上有虎姑婆，会从窗爬来吃小朋友的手指！」

不过算了，反正要疼也只有这几天好疼，听说老丈人超舍不得城城离开，闹着说多让他在台北住一周就要送他回去，阿古说：「好好，没关系，那城城晚上就跟阿古爸爸一起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