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萧末的坦诚相待之下，萧家父三人又获得了老太太的一句“堕落”作为免费赠言。

说完这些后，萧末又压低了声音问了句痛不痛，萧衍没有立刻回答男人，他只是安静地侧着脸看着男人，昏暗的光线之下，很难看清他脸上有什么样的情绪……良久，才听见萧家大少爷用及其平静的声音说了句：“我会跟他谈谈。”

阅读以父之名

直到第二天凌晨，整个再植手术结束。

刚刚睡醒的萧末：“什么？警察？……哦，我儿是警察。”

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有另外一个大的影同时也从门外缓缓地往这边接近。

站了整整七个小时的老太太只是喝了一杯，然后就伸手招呼门外的萧炎来帮她收拾东西，当萧炎睡惺忪幽魂似的从外面晃悠来的时候，萧衍非常确定自己听见了老太太嘟囔了句：“我闻到了一警察的臭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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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

萧末，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听到了男人的话，门外的人轻轻地掀开帘，在萧末低下想事儿的空当，站在门外的萧炎和他哥换了一个神——萧炎斜靠在门边没动了，反而是萧衍将自己的手从男人的手中来，蹭了蹭男人的下颚，角边甚至一丝笑意：“真的？”

接对上。”老太太抬起扫了一面不怎么好看的萧末，飞快地看了男人不自觉地抓在萧衍另一只手上的手，她“啧”了声，简直觉得自己就不该抬，低下继续自己的。

“我也不是非得要他的狗命，”萧衍话锋一转，在门萧炎及其不赞同的目光之下微微眯起，“只是以后我不太想要看见他，除却这个私人问题，青龙堂那边的事他也得还算可以，这次萧祁倒戈，他那边暧昧不明的表态其实也算是帮了我一忙。”

“现在萧家给你了，想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萧末平静地说，“想要动‘猎犬’，你自己也已经有了那个资格。”

萧衍的角的弧度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用一手指换一条人命，不得不说，这笔易很划得来。

手续一直持续了大约七个小时，从清创到肤覆盖合，期间整个昏暗的房间之中都显得很安静，只是偶尔萧炎和萧衍会说上两句话，在手术行到一半的时候，萧衍想要叫男人自己先到外面休息，但是当他低下想叫他的时候，却发现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着他陷了浅浅的睡眠。

萧炎：“啊？”

“恩。”

萧末听到老太太这么说了，这才显得略微安心地将目光收回来，想了想，住萧衍完好的那只手那边的中指，蹭了蹭那完好无损的指节，若有所思地说：“你要是觉得不兴，那就理掉他好了。”

过再植手术的病人，照理应该是在医院住严格消毒隔离过的病房，但是下并没有那么好的条件满足他们，所以在经过了一个白天的

他只是单纯地跟自己的儿一个保证，说话的时候，声音听上去也并没有显示半儿犹豫——就好像哪怕是萧衍不主动提来，他也曾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