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儿。”老人说，“脸上都写着呐。”

“那么多男人和你一样，但没有失去家。”

“你要是离了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妈？！”尹初石不兴。

“什么机会，妈妈？”

“可能吧。”尹初石没有回被母亲捂住的手，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扶住额。“我很烦，心里……”

她说完走了酒店的玻璃大门。

“过不下去了？”老人又问。

“你怎么知？”儿很吃惊。

“好吧，不问了。”老人叹气，“儿，我总有预，离婚会让你倒霉的。”

“可惜我没儿，再见，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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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小约在你那儿住一段。这段时间我和王一有不少事要理。”

一顿丰富可的晚餐接近尾声的时候，尹初石问母亲还要喝什么，咖啡或茶，他觉得然后再离开，晚餐才会有完整的仪式。母亲了茶，尹初石也决定随母亲一起喝茶。

老人伸手拉开儿捂脸的手，将它放到桌，并用自己温的手握住儿的手。

“我能帮你什么？”聪明的母亲发现了儿的情绪变化。

“离婚？”老人问。

“你不用这样看我，事实就是这样，这些男人既找了别的女人，又保住了妻。”

“不对，可总比离婚。”

尹初石听到这儿，终于发现母亲仍旧回到老年人的通病上去，在讨论婚姻家时，他们几乎无一例外地拒绝面对情，或者说是情。这使得尹初石顿时丧失了谈下去的情。

母亲的话让尹初石心里十分舒服。他希望母亲能狠狠地责骂他。

“现在可以说了，大石，”老人心满意足往后一靠，“你和老婆怎么了？”她的脸上依旧漾着笑意，她像晚餐时他们一直谈论的话题并没有改变，那时他们在说那些让人留恋的往事。

“妈，你好像不太喜王一。”

尹初石知这是母亲一直在喝的茶。

尹初石想，如果他告诉母亲，他也曾经这样骗过妻，母亲会说什么？

不多见。”老妇人说着，从手袋里拿纸笔，写下了这衣服的牌，尺码，和购买地，给尹初石。

“你有别的女人了？”

“你认为这样对么？好像妻是私人财产似的。”

尹初石抬望着母亲，他很吃惊母亲的话。他看见母亲的脸严肃起来，于是也明白母亲用“抛弃”这个词的心情了。

“有一儿。不过，这并不影

“谢谢您。也许有一天您儿也会拦住我母亲为您打听的。”尹初石说。

尹初石目送她的背影，梦也没有想到，渐渐从他视线中消失的老妇人是小乔的母亲。

“再见。”

尹初石困惑地看着妈妈。

“你嘛这么反对离婚？”

尹初石上用一只手捂住脸，仿佛要遮盖住自己生活的秘密。

“妈！”小端来茶，尹初石示意小离开，自己为母亲斟上茶。“没那么严重。”

尹初石又一次吃惊地看母亲，他觉得她的观念有时比自己更超前。

“你这么大年纪可以不看书了，我没抛弃她，妈，话不能这么说。”

“得了，妈，咱们还是兴兴地喝茶，然后我陪你走回去，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

“不知，也许……”

“那个女人多大？”

母亲将自己的手拿开，看着垂丧气的儿。她说：“人抛弃人的事每天都在发生。”

尹初石不想破坏母亲难得的愉快。

“可是事情是这么的。”老人说，“大石，跟我你不用考虑话怎么说，你告诉我，必须得离婚么？”

“你肯定不是现在才找别的女人，对吧？”母亲说着看儿一，尹初石艰难地，“所以错误你早就犯下了，如果不离婚，你还有机会赎悔，好好对待自己的老婆，弥补过失。”

“一壶铁观音。”

“书上就是这么说的。”老人说。

“自作自受吧。”尹初石自我嘲地说。

“说得对。跟王一谈的时候，别忘了把良心放正。大石，不怎么说，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