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向远坦然：“我就没忘记过。”

阮向远收回思绪，麻木地：“陈佳佳怎么样？”

阮母：“没有，但是你是不是好歹该想起来你好像有杀人？”

“……动作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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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许到走动啊。”阮母伸手指戳了戳儿的额，“去吧，陈佳佳已经知你醒来的事了，她很想见你。”

“……有有，也有没有……总之……所以二十五年会不会太长了？来我都快五十了有没搞错啊啊啊啊？”

阮母难得一次温情的表情，抬起手摸了摸儿的脑袋，手上镯碰撞的熟悉声响让黑发年轻人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阮向远：“什么？为什么？凭什么？——告诉我我经受得住这个打击是不是我被开除了？”

“延迟两三年毕业也比你延迟二十多年毕业好啊。”

两三年那么久啊？当狗当久了数学能力好像有退化，阮向远掰手指数了下，这才木似的：“那岂不是要延迟两三年毕业……是我害了她。”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大概是刚成为一坨乎乎的哈士奇幼犬，还在努力学习作为一只狗崽怎么样嘘嘘才不会嘘到自己的上以及每天努力地跟习惯晨练的蠢主人神斗争吧。

“所以杀人要坐牢啊儿——”长长叹息一声，阮母继续，“少说蠢话了，如果不是你，你陈伯伯那个混账儿也不会受到惩罚……不过你放心，虽然很伤心，但是他没有要怪你，反倒是老跟我们说什么是因为自己教无方……总之那天之后，一夜白的不止你麻麻我还有你而已啊……”

“你不是说你经受得住打击吗我才说的啊现在给我摆这副震惊的模样是要嘛我告诉你我不会因为告诉你真相而内疚的！”

阅读和主人的十个约定

“而你自己也付了很大的代价不是吗？虽然很舍不得也一直想要逃避这个事实，可是，法院那边动作很快，他们要求你完康复，能恢复正常人生活的时候就要立刻到监狱里去服刑了，二十五年，如果表现好的话，说不定可以减刑——你不要木着个脸啊儿，我都快被自己动哭了，你好歹告诉我一下你有没有被安到？”

“……所以我生的那年压就是老爸的医院在搞‘割盲送儿恩大回馈’活动才有的我吧？！”

“陈佳佳？”对于这个有些熟悉的女名字，阮向远脑海里放空了一会会，隔了一会儿那双黑的瞳眸里才重新找到焦，“她不是醒陈么？”

然而，还没等黑发年轻人来得及慨悲伤愧疚一下，阮母就将话题接了过去，说一句让阮向远差儿震惊得泪都来的话——

“对啊，你们事之后都了你的医院，我就把她收作女儿了。”

“清醒的时候很正常，”阮母皱皱眉，“偶尔病发会有攻击，但是已经很少发作了，再过两三年，应该就可以院了吧？”

所以，这么想起来的话，作为一只狗崽，也是可以很忙的啊。

“又不用经过你同意，而且当时谁知你灵魂跑到哪个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