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阅读和主人的十个约定

阮向远微微张嘴，被蠢主人这一神奇的理论震撼住了。

“什么？”雷切一下翻坐起来，像是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恶狠狠地瞪着绥，十分不地压低声音，“老有说错？作为傀儡，当然只需要听话就可以了！”

妈，今天刮得是哪门的妖风！绥说得有理就算了，凭什么蠢主人说的话听上去都那么有理？

“因为如果你最终要成为王权者的话，下面的人看你的神，究竟是畏惧还是敬畏，是充满了希望还是绝望，又或者完全就是失望的情绪……那统统都无所谓了，只要你让他们倒茶的时候，没人敢给你倒过来一杯红酒，这就够了。”

这让阮向远很费解。

“你又不是小孩，什么都要人提醒你？”雷切翻了个，发不耐烦的咂音，男人睁开湛蓝的瞳眸，“惯得你。”

阮向远皱皱眉，觉得绥说得十分有理，他抬起，看着雷切那张英俊的侧脸：“……没有人提醒过我这个……”

也令他觉得十分不舒服。

当然不是赞赏，也不可能是惧怕。

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咦？

更加像是他的存在已经变成了人群之外的另一独立方式——和之前的完全孤立又有所不同，那些犯人还是愿意在必要的时候与他行日常对话，但是奇怪的是，阮向远发现，当他和普通的犯人说话的时候，这些人似乎总是目光闪烁，不自觉地……下意识去避开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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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向远气闷地转过，一坐在看台的最下方，在他的后，雷切不负责任地声音又飘来：“……不过你不用在意这些。”

放风台上的最上方，红发男人懒洋洋地翘着二郎，闭目养神，他的声音听上去慵懒至极，懒散到几乎让人怀疑这话说的时候他究竟有没有经过大脑。而在他的下方，坐着一名和他同样大的黑发男人，此时，他的对面老老实实地站着一名同样拥有黑发的年轻人。

绥很显然也对这些话完全不敢苟同，他摆摆手赶撇清自己，补充说明：“以上言论仅代表他个人立场。”

准确的来说，那应该是……忌讳。

“——很难理解？我还以为你有在大广众之下背诵别人的病历本时候就有这样的觉悟了。”

阮向远停止抓发折腾自己的动作，有些惊讶地眨眨后，转过去看着话语忽然发生转变的红发男人：“你说什么？”

“喂

因为黑发年轻人发现，打从他爬上了七层楼以后，周围的犯人看他的神似乎变得有些不太一样——

此时此刻，绥回答了什么阮向远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他只记得当昨天白雀说过的话今天从雷切中说得来的那一刻，他的心猛地往下沉了沉，然而，这只是一瞬间——快得几乎就像是某错觉，当下静下心来，静静地思考着其中还有什么其他意时，他却再也抓不住最开始那一刻的不安。

不太好过的似乎只有阮向远。

绥摸了摸鼻尖，看着面前显得有些沮丧的黑发年轻人，忍不住伸手拍拍他的肩：“雷切说的其实没错，事实上当初安排你医疗室已经有很多犯人在反对了……没有人想把自己那些隐疾或者上的弱暴在另一名犯人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