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肩膀上落下一只充满了奇怪气味的大手，“听说你和你弟有与众不同的关系，啧啧，是这样么？双胞胎，如假包换的亲兄弟啊！你们三号楼的人还真是玩得开啊——”

果不其然，餐厅的门在这个时候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三号楼的王啊。”

只不过，长期跟书本作伴的他在这方面简直就是弱中的战斗机，这儿小挣扎在这些二号楼的犯人看来，简直就是小猫挠。小丑的呼开始变得急促，他一边被人往外拖一边回茫然地寻找着什么——

他的话意外引来了面前这堆人的嘲笑：“这话你最好留着骗鬼去！整天跟他们那帮人在一起，谁会信你他妈是个良民啊！”

“恩？哦，”小丑麻木地说，“我不属于谁，只是刚好同一个牢房而已。”

心不在焉地敷衍着回答这个二号楼犯人的问题，正走神飞快地统计周围有多少三号楼的人会注意到这边，就在这时候，手腕被面前的胖一把抓住，在小丑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前，整个人已已经被连拖带拽地往餐厅外面拖——

：“什么？”

站在他跟前的这坨反问，接着一把抢过小丑手中的餐盘，随手往旁边的桌上一搁——因为用力太大，整杯被撞翻在桌边，透明的玻璃杯边缘上挂着白的残留，在桌上了一圈后落在餐厅地面，碎裂。

“你说呢？”

那样的神，大概是在无声的求救。

“……”小丑不怎么舒服地默默地推开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看着面前笑得满脸暧昧的犯人，从心里觉得恶心，他并没有太明显地将这情绪表达在自己的脸上，只是声音变得有些冰冷，“这个好像跟你们没关系吧？”

至少在他们

“喂，听说你是三号楼那个黑发小鬼的技术员，我们没搞错吧？”

良民？

小丑开始小幅度挣扎。

阅读和主人的十个约定

小丑不动声地蹙眉打量了一圈笑得十分开心的胖犯人，心中十分疑惑地想——我不叫良民难你们这样的才叫良民？

有一些三号楼的犯人面不太好看地已经站了起来——但是，在他们任何动作之前，都纷纷地被自己边的同伴摁回了座椅上面去，这样奇怪的举动引来这些想要的犯人的不满，但是在他们提前和自己的同伴争吵起来之前，已经被示意赶看门——

哗啦一声玻璃碎裂声响，声音不小，不过遗憾的是，餐厅也向来是个本就很闹的地方。所以这边的小动静并没有足以引到整个餐厅的注意力，但是此时此刻，小丑知，至少已经有一些犯人开始注意到这边——并且他们大多数是三号楼的犯人。

“莱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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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翅馆的餐厅之中，一时间议论纷纷。一些别栋楼的犯人明显了要看好戏的兴奋神，而之前那些要挣扎着起来救人的三号楼犯人终于也安静了下来——

伴随着走廊里的寒风，从餐厅门被推开的隙之后，现了一张极其漂亮却冰冷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苍白脸。

“哎哟，这回有好戏看了。”

于是忽然对“良民”这个词有了新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