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地窖或隐蔽工事里的人们全都冒了来，着从天而降的炮弹救火。

蒙斯托克人的炮火非常猛烈，但对付这座大型城市就显得有些稀疏；运气好的街区多挨上一、两发炮弹。

这些人敢来灭火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些炮弹被改造过后，多了燃烧的能力却减弱杀伤力。只要听到炮弹破空之声就立刻趴在地上，即便炮弹在边炸开，也有很大的机率生还。

正面战斗还没有打响，两边已经拉锯状态。蒙斯托克方连续不断地行炮击，为了这场战役，利奇事先准备数百万发炮弹。瓦雷丁方则是仗着人多，虽然大分居民全逃到外地去，城里仍旧有二十几万平民，而且都是男人，有这么多人救火，一时间炮击很难显应有的效果。

不过放火毕竟比救火容易得多，一发炮弹爆炸开来将四周化为火海，只需要一刹那的工夫；但要扑灭一火却至少要一刻钟。万一炮弹掉落的地方有很多杂就更麻烦了。所以时间一个小时接着一个小时过去，卡斯莫利纳的局势开始渐渐失控，城里到是熊熊燃烧的大火，火势还朝着四面八方蔓延。

除了火之外，更多的是烟，烟沿着大街小巷弥漫开来。

那些骑士还好受一些，平民就有些受不了，一开始还可以一块沾的布捣住鼻稍微支撑，但渐渐地连这办法都了，烟刺激的不只鼻，还有睛，被烟燻到的睛全都火辣辣地发痛。

中午时分，真正的灾难开始了。成百上千架的飞翼现在卡斯莫利纳的天空中，不只是“金雕”就连不适合用来羁炸的“游隼”、用来运货的“鹈鹕”、甚至几架仅有的“云雁”都被调过来。无数炸弹从天而降，这些不是刚才那用来燃房的炮弹，而是形如罐，尾带着两片旋翼，像天女散般被抛洒下来，旋转着飘落到地面的人员杀伤弹。

这些掌大的炸弹异常凶残，它们在人们上爆炸，因为之前的炮击，瓦雷丁人养成习惯，一听到爆炸声就立刻趴在地上。对于刚才的炮弹来说是正确的选择，但现在却变成命符。

大量杀伤敌方的人员之后就是放火，这一次落下的是特制的燃烧弹。

因为是有目的的投掷，所以这些燃烧弹不会落到路或空地上，只会落到房屋最为密集的街区中央。它们的威力也惊人，爆炸瞬间如同一张火红的大伞一样笼罩下来。

瓦雷丁人不可能任由敌人对他们行轰炸，这座城市每个角落都藏着专门对付飞翼的快炮，所以蒙斯托克人的飞翼在天上飞，地面上火吐，箭弹就像是雨一般从下往上倾泻。

虽然飞翼的外壳有能量装甲保护，但打开舱门时却是异常脆弱，所以时不时天空中会在“轰”的一声响之后，多了一颗翻的大火球，金属碎片和血碎屑从空中纷纷落下。

在指挥里，利奇、海格特和其他将领们静静地坐在那里，四周的萤幕可以清晰看到远的战况。

这些战斗影像有的是从飞翼上拍摄的，不过更多的却是来自于侦察气球。

旁边的房间里，一群参谋正在估算瓦雷丁人的损失情况。

“瓦雷丁人原本藏在民房里的战甲，现在全都躲不下去了。不过那些半防御工事比较麻烦。”

海格特皱眉看着其中一个萤幕。

萤幕上显的是一排被烧成废墟的房，这些房上面的楼层全都坍塌，但是最底下那层楼却站立着，残垣瓦砾之间燻黑的泥板。

这玩意儿是直接在竹木地板上浇一层泥，或许还加了几钢，谈不上固，但想靠六十毫米径的火炮把它们打掉就有些难度了。

“可以知这些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