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书呆戳完最后一个地方，蹙了蹙眉，“不吗？”

时亦闹得也有儿，咳了两声，撑着胳膊朝他伸手。

“什么新缩写吧，表示难过，我看梁见用的。”林间其实也不太懂，没多，继续专心难过，“我把我同桌压着了。”

pluto选手的情绪调整比较重要，他暂时没细整理这堆忽然冒来的念，戳戳林间的肩膀：“不起来吗？”

人间真实。

……

“休战。”林间咳嗽着了两把睛，着气把他同桌从一小团儿搂过来，护着胳膊展平，“不闹了，我缴械……”

林间更苍凉了，拍拍又被砸得闷哼了一声的同桌：“这是为了过瘾吗？”

……

“起不来了，pluto失落得没劲儿了。”林间说，“多重打击，特别疲惫，需要一定时间拼凑重组……”

“械。”时亦说，“来。”

时亦莫名觉得这一段有熟悉，怔了怔，没想起来：“什么过去？”

也不知两个人在一块儿怎么能幼稚成这样。

……

时亦微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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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这个人的抓重能力是怎么练来的。

林间撑着胳膊，低往下看了看在自己上戳来戳去的小书呆：“这是什么新式疗法吗？”

林间觉得自己好像完全没受到安：“扣诶扣。”

肯定能在畅销榜top1。

林间没太反应过来，握着他同桌的手晃了两下：“要什么？”

又挪了挪。

好像什么都忘了似的。

“为了确认。”时亦说，“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廓受压收缩，肺气忽然排，会发声音。”

《如何在保证笑成一小团儿的男朋友不从沙发上掉下去的同时，保证自己也不从沙发上掉下去》。

从墙上掉下来，把人砸过去。

沙发太，重心没调整好，被小书呆握着胳膊肘一拽，整个人就咚地又掉了回去。

救命什么的。

林间有儿苍凉，撑着胳膊想爬起来。

林间愣了半天，最后一儿乐也没压住，整个压着他同桌趴回了沙发上。

红粉笔，暴雨，汤。

减脂增肌害人不浅。

“肌沉。”林间超失落，耷拉在他肩膀上，“这个人看起来眉大，其实从墙上掉下来就能把人砸过去。”

……

林间眨了眨睛，低照着他最后戳的位置，在小书呆上戳了两下。

时亦还是觉得有熟。

林间觉得他将来可能能写一本书。

不想生活，不想压力，不想或远或近或迷茫的将来。

：“哦。” [page]

他想到哪儿随扯哪儿，半放松地趴在时亦上，又怕真压着他同桌，垫着胳膊不着痕迹地挪了挪。

“……”林间张了张嘴，飞快把这段话生咽回去重说，“一修辞，夸张，几乎过去。”

时亦抿了下嘴角，抱着他拍了两下：“材很好，都是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