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你抓我。”

石说。

秀凤怕掉下去只好圈住石的腰，把贴住他的后背。石觉到一团的东西住自己，知是秀凤的，脸莫名地烧了起来。车胎在小石上，风在耳边呼呼响。

过了下坡，芙蓉湾中学看得见了。秀凤怕被上学的同学看到，松开石端端正正地坐好。

中学附近的路比村里的路好走，又平又宽，也没有那么多碎石。石用力一蹬，凤凰牌自行车发好听的滋滋声，轻快地带着两人朝学校冲去。

“石，你骑车的技术还不错。”

秀凤笑着说。

“以后，我带你。”

石说。

“行，不过，你要慢儿，让我抱着你被别人看到可不好。”

秀凤说。

“看到就看到，你娘托张三婶说媒了呢。”

石说。

“别说，我不理你。”

秀凤不相信。

到了学校，上课铃正好响起来。

“石，你把车停好，上锁，我去教室了。哦，把我的中饭也拿去蒸了。”

秀凤说。她一向是老师里的好学生，可不想因为迟到挨批评。

石看着秀凤朝教室跑去，他把自行车推到停车棚里上了锁。秀凤的自行车像只真正的凤凰，在一排自行车里最漂亮。

到了厨房，蒸饭的大正要把蒸笼放下来。

“大叔，等等。”

石慌忙喊住他。

“石，怎么来得那样迟！”

大瞪了他一，震得椽上的瓦片咯咯响。大块大，一张黑脸，学生们暗中都叫他黑旋风。

第1卷第6章胡翠珠和大

“大叔，等等。”

石慌忙喊住他。

“石，怎么来得那样迟！”

大瞪了他一，震得椽上的瓦片咯咯响。大块大，一张黑脸，学生们暗中叫他黑旋风。

石打了一桶井，把饭盒里的米淘洗净放大蒸笼里。

“石，你姆妈最近忙吗？我想请她几样衣裳。”

大老婆胡翠珠走了过来。

胡翠珠跟大好像不是一路人。大生得大丑陋，她却生得小艳。石经常听到老师们跟她开玩笑，说大会把她压扁的。胡翠珠倒是不生气，脸上总带着笑意。

石说姆妈给大队书记家衣裳，得好几天呢。

“等你姆妈空闲下来跟我说一声，我住在厨房后面的小楼里。”

胡翠珠笑着看看了石。

胡翠珠住的那个小楼，后面有几棵树，几个调的同学都喜去那里爬树，据说有时可以看到惊艳的场面。石没试过，听胡翠珠这么一说，倒是神往那片树林了。

走厨房，石觉自己的脸有些。他跑回去喝了一凉，又抹了一把脸，急急匆匆往教室奔去。

“周聪，站住。”

周聪是石的大名，新来的杨老师把他堵在教室门，秀气的脸布满怒气。石是她里的好学生，从来不迟到的，她对石很重。

“杨老师，我……我下地活了。”

石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