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察觉了，把窗帘拉严实。石只好从苦楝树上溜下来。

回到教室，秀凤正好了值日，她见石满脸通红，问他是不是病了。

“没病，我们回去吧。”

石说。

“嗯，你带我。”

秀凤抓起书包往下走。

石跟在她后面，两个人不敢走得太亲近。那个年代，男女生之间的界线很分明，石和秀凤还没到突破界线的份上。

到了停车，石把自己的书包给秀凤，提议从学校后边去。学校后边有一倒塌的墙缺，骑一辆自行车去没问题。

秀凤同意了，从后门去更隐蔽，免得被同学说三四。她把两个书包背在上，一只手抓住坐垫下面弹簧，尽量跟石保持距离。

“秀凤，你靠近一些。”

石说，从树林回来他格外渴慕秀凤的，刚才在推车的时候，他想亲一下秀凤。

“能坐稳，你骑慢一。”

秀凤说。

车了校园，拐一片油菜地里。金黄的油菜密密匝匝的，有一人多，把石的自行车遮住了。秀凤往前靠了靠，跟石贴得更近了。石又觉到那团柔柔的东西，看了大和胡翠珠的表演后，他有些开窍了，知里拱动的那只小兽可以释放到女人上。

油菜地里的小路不宽阔，却很平整。石试着用一只手把龙，竟然也能骑住，他太兴了，假装挠把手伸到后面，终于碰着了秀凤的。秀凤没有躲避，让他很舒服地摸了一把。

石一兴车摇晃起来，差栽油菜地里。

“石，别摔着我。”

秀凤把他的手拿掉。

石只好老老实实地把这龙，把车骑得飞快。秀凤两个鼓鼓的又贴到他背上。后来，石试着把手伸过去，都被秀凤甩掉。石怕她生气，不敢再动。

“石，看，油菜好呀，像黄金。”

秀凤说。

“我停一下，给你编个环怎么样？”

石问。

“别停下，看看就好。你说芙蓉漂亮还是油菜漂亮？”

秀凤理了理被风起的长发。

“都漂亮。芙蓉红得让人心醉，油菜黄得让人惊叹。”

石说。

“你心。”

秀凤说着在石后背拧了一把。

“怎么心啦？”

石问。

“你两朵都想要嘛。”

秀凤笑着说。

“你属于芙蓉还是油菜？”

石回首看着秀凤。

秀凤低着，把脸贴在石的后背上。石的后背宽厚实，秀凤有些迷恋。

车了油菜地的小路，回到往村里去的大路上。石不敢大意了，村里的路坑坑洼洼的，龙个不停，他真担心会摔着秀凤。

秀凤不敢搂着石了，光溜溜的书包架真不好坐，颠簸得厉害的时候，她差倒下去。秀凤叫石停车。她走路，石推车。

第1卷第9章想看秀凤

秀凤不敢搂着石了，光溜溜的书包架真不好坐，颠簸得厉害的时候，她差倒下去。秀凤叫石停车。她走路，石推车。

这段来时的下坡路，现在变成了上坡路，秀凤背着两个书包有些吃力。石把书包拿过来挂在龙两边，两个书包像亲密的人，随着车的颠簸不时碰碰撞撞。

“秀凤，杨老师为什么不教《生理卫生》的最后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