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枝正在洗碗，一双手浸在锅里翻动着。石把碗放下去，桂枝问他背上的伤痕痛不痛。石说不痛。

“姆妈，明天一定要去医院。”

“桂枝，你教教我怎么能不怀孩？我已经有两个了，再添几个受不了。”

方桂枝叮嘱。

方桂枝无奈地说。

“我用嘴。”

方桂枝被问得来不及思考，随应着。

“桂枝婶会照顾你的，你要好好读书，将来对桂枝婶和小叔要好。小叔从小瘸，受尽外人白，你不可亏待他。”

一想石，方桂枝意又来了，她走到茅厕里响亮地放了一阵，才轻松一些。

方桂枝说。

“桂枝，天黑了，在院里忙什么？”

“我用嘴。”

“在外面，你家那不难受吗？”

石看看饭碗，姆妈吃得越来越少了。

“小婶，我去玩了。”

石放心了，把剩饭倒在窝里，拿着空碗了桂枝家。

石说。

方桂枝的脸红了，幸好夜重，四嫂没有看到。

姆妈说。

“这东西真有力，比男人那活计厉害多了。”

方桂枝心里空落落的，其实石抱她的时候，她没有真的生气，只是被石那个拱的东西吓着了。不知石那个东西拱到自己里面去会是什么样。方桂枝知不该那样想，她还是想了好一阵。

“杀个鱼像仗似的。”

她到矮墙上喊着石石，希望石在附近玩耍能赶回来。可等了好久，没有一动静。方桂枝只得着去杀大溪鳗。大溪鳗浑溜溜的，正好一握。大溪鳗被方桂枝握住拼命挣扎着，方桂枝觉到大的膨胀力，她想起刚才摸着石那个东西，好像也这样，脑袋一片空白。

石大哭。

后院的四嫂磕着瓜走过来问。四嫂只比桂枝大两岁，已经有两个孩了，两只像匏瓜似的垂着。

四嫂问，再说这个尺寸很难把握。

“石，把剩饭倒在院里喂，免得桂枝看到担心。”

姆妈说。

“我家那下不了地，我要是怀了孩，谁去下地呀！”

“桂枝，你真行啊，我也试试。”

屋外传来几声野鸟的叫声。石猛然想起今天晚上的事来，青和胖四一定是在村等不住了，才找到家里来的。

方桂枝被问得来不及思考，随应着。

“四嫂，你真行。”

“我去，真去。”

方桂枝说不来。

石应了一声，跑院去。

方桂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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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嫂说。

“四嫂杀鱼呢。”

“大溪鳗，力气大，溜得很，抓不。”

第1卷第34章三姨月油菜地

石说。

“石，没有用的。我舍不得你，可我的心被你爹带走了。”

“姆妈，我晓得。明天我背你去医院看看。”

石说。

方桂枝回说。

四嫂以为她难为情，吃吃地笑了，她快说。方桂枝怕被四嫂笑话，说自己从来不让石小叔把那东西里面。这个想法方桂枝是从石给她看的图上想到的，图有一幅是讲的，跟小蝌蚪一样。石告诉她这些小蝌蚪游到女人里，女人就会怀孩。

“四嫂，你帮我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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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桂枝把菜刀递给她。

四嫂问，再说这个尺寸很难把握。

四嫂问。

姆妈笑了，“我想看着你娶漂亮的媳妇，抱个大胖孙。”

四嫂笑了。

瘸三捉回来的大溪鳗还在鱼篓里躁-动着，把鱼篓得摇来摇去。方桂枝拿了把菜刀，想把大溪鳗杀了，给石姆妈滋补滋补。大溪鳗一鱼篓在院里，像乌梢蛇一样。方桂枝有些怕，后悔没有叫住石来杀。

姆妈说。她就是这样的人，自己快撑不下去了，还想着别人。

“早回来，明天要上学呢。”

四嫂走了了，把手里的瓜磕完，见方桂枝还没制服大溪鳗过来帮忙。四嫂抓溪鳗有讲究，用指和拇指卡住它的后一寸，大溪鳗就动弹不得。

四嫂笑着说。

“桂枝，你嫁过来一年多了，咋不要小孩呢？”

“四嫂，我……我……”

妈，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四嫂笑了，一刀切下去，大溪鳗的被活生生切断，去好远，剩下的不住扭曲着。

“在外面，你家那不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