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婶，夜里有事儿你喊我。”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石说。

石说。

“婶，我也想对你好。”

石心里酸酸的，他多么想娶秀凤！可这些钱他不能动。

石说着，在方桂枝的上摸了摸。

方桂枝很动。

石说。

“石，别说了，我……我……要不是你爹带我来芙蓉湾，我也许饿死了。”

姆妈说要睡了，叫石过去看看桂枝。

方桂枝叹了气，理了理发。

“石，别担心，你姆妈会好起来的。”

“我去。我想好起来，亲看你上县中。”

石到很欣，把剩下的溪鳗汤喝了。

“婶，不谁欺负你，只要拉一下绳我就会跑过来。”

“死丫，大清早的吵什么！”

方桂枝说。

“明天一定去医院。”

姆妈又在看父亲的照片，这张照片她不知看了多少遍，四个角都摸圆了。照片上的父亲一军装英气人。姆妈嫁给父亲的时候，父亲刚刚转业回来，骄傲得像个将军。

姆妈说，“家里还有些钱，你要是愿意，找个日定了。”

石终于明白姆妈为什么不去医院，她想留着钱给自己娶老婆。

方桂枝说。

“你吃溪鳗还是吃婶？”

石说。

“石，记住我永远是你小婶。”

“嫁给我叔，你吃亏了。”

“哎，多好的姑娘，你不喜也没办法。张三婶说过几次了。”

石回到家，见小婶的灶膛里还有火光，他轻轻敲了敲窗格。

爹在楼上咳嗽两声骂她。

油灯可能没油了，渐渐暗下去。方桂枝没去添，反正灶膛里还有火。

“石，谢谢你。”

“没事的。你好好睡觉，不然上课没神。”

方桂枝惊醒过来，慌忙把菜刀在手里。

青以前老是把石当小弟，今晚才发现他比自己了许多，不由生无限幽怨来。可姆妈最近忙着给她找婆家让她很心烦。

方桂枝说。

“他呀，不到半夜不回家。你来吧，大溪鳗在锅里炖着，香的。”

石从方桂枝刚才的尖叫里听她受过惊吓。

“我不喜她，跟她姆妈一个样，嘴厉害。”

方桂枝摇摇。

“小婶，你跟叔说说，让他夜里别去打牌。”

石盛了一碗溪鳗，拿了两双筷，跟方桂枝一起坐在烧火凳上吃。溪鳗又香有鲜，两个人吃得津津有味。

“石，你要是真喜秀凤，我托人说去。”

石说。

石见姆妈房间里还亮着灯，盛了一碗溪鳗汤端过去。

方桂枝说。

“你叔对我很好，我很知足。”

石说。他睡的房间在方桂枝隔。

石还是不放心，找了一绳从板里穿过去，然后把绳藏在方桂枝的床后面。

“小婶，是我。小叔回来了吗？”

“谁！”

青吓死了，爹要是知她留宿石肯定打断她的。青叫石快走，不要惊动屋里人。石也害怕，偷偷从后门溜去，在树林里转悠了好久才回家。

方桂枝笑了。

姆妈说。

“婶，你给我涂药的时候我太冲动了，你不要生气。”

石不肯。青扑过去压住他非要看。两个人在床上来去，石到她的很，乎乎的，竟然有了想法。

石说。

石叫姆妈喝汤，姆妈喝了两，说没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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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桂枝过来开了门，又亮油灯。

方桂枝住石的手。

万好不如好，嫁个没用的男人，万贯家财也白搭。

“姆妈，这钱给你治病的，我不喜秀凤。”

从那以后，石再没有留宿过。

方桂枝笑了。

“婶，你太苦了。”

石说。

石问。

“石，秀凤跟她姆妈不一样，是个好姑娘，跟你很般的。”

“我晓得，你跟爹一样，有副好心。”

姆妈说。

“我两个都想吃。”

“他不听的。”

姆妈说。

石拿了碗过来，桂枝问他姆妈吃了多少。石说姆妈都喝了。

“婶，溪鳗的跟你一样白，好吃。”

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