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都看不厌。”

石说。

“去，我不是你老婆，怎能给你看一辈？”

方桂枝收拾好石的碗筷，走到灶台前洗碗。

石坐在长凳上看着她忙碌。方桂枝一边洗碗，一边回看石。有石陪着她，这样的夜晚也是好的。

方桂枝洗好碗，叫石生火烧，她要洗澡。

石着火。方桂枝在锅里倒上，坐到石边一起烧火。

“婶，柴火中有刺，你别拿。”

石住她的手。

“石，我不是千金小，不怕的。”

方桂枝说。

“婶，你要是生在富贵人家，也是千金小。”

石说。

方桂枝大笑，从石炽的目光里，她知自己很漂亮。可从小贫寒，让她从没心思注意自己的容貌。对于一个衣不蔽的女人来说，谈打扮是件奢侈的事。嫁到芙蓉湾后，石姆妈对她照顾有家，她才慢慢学会打扮自己，衣裳也穿得合了。

可惜好景不长，石父亲一死，姆妈也危在旦夕，原本丰衣足的日一下破落了。方桂枝觉到一阵无形的压力，石姆妈的嘱托又响在耳边。她叹了一气，说自己没有那样的好命。

“婶，命是天生的，生活要靠自己争取。我会让你过上千金小的生活。”

石说。

“那我天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在家里等你，给你烧饭洗衣裳。”

方桂枝说。

“还要帮我洗澡。”

石说。

“别，小心被你叔听到。”

方桂枝从来不敢向石自己的内心。

石加了些柴火，锅里的滋滋响着，火光把两个人的脸映得红红。方桂枝像朵。石又动了坏心思，轻轻搂住她的腰。

“石，别摸都是汗，腻腻的。”

方桂枝说。

“婶，没有汗，得很，像豆腐一样。”

石说。

“你是不是想把我像豆腐一样吃了？”

方桂枝笑了，“叔可饶不了你。他最近脾气坏了，老是疑神疑鬼。”

“婶，你洗了澡肯定很好吃的，让我吃吃呗。”

石大着胆说。

“石，把提去。我洗了澡再来陪你说话。”

方桂枝说。

石从铁锅里舀上，倒澡盆里，又添了些冷，摸摸温差不多了，抱起大澡盆了屋。

“石，当心，别把澡盆摔破了。”

方桂枝拿衣裳来，见石走得摇摇晃晃提醒着。

“婶，你坐去我也端得动。”

石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