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问。

“真的，可我不喜她。她像个狐狸，妖得很。”

石说。

“石心里只有秀凤，当然看不上她了。”

胖四说。

三个人分了手，石抄小路往家里走。

走到祠堂后面，闪个人来。石一看是胖四妹妹。

“石哥，我有些作业不懂，到你家里教我好吗？”

胖四妹妹说。

石见她双手空空，知她说谎，摇了摇。胖四妹妹腻住他，非要跟着，她知石一个人住。

“跟你哥说过没？”

石问。

“说过了，家里来客人，挤得很。”

胖四妹妹说。

“你回去，叫你哥过来，或者你们两个都来。”

石说。

“我哪一比不上胡翠珠？她能的事我也能。”

胖四妹妹几乎哭来。

石知她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受自己呵护的小女孩，他笑着摸了摸胡柳兰的脸叫她回去。

“我真的借宿，石哥，你别多心。”

胡柳兰说。

石只好带着她往家里走。走到院里听得小婶房里有动静，他以为小叔回来了，也没在意，开了门让胡柳兰去。胡柳兰怕黑抓住石的手不放。石有些不放心，了灯叫胡柳兰先睡，他去看看方桂枝。

“石，村里人都说你跟小婶相好，是真的吗？”

胡柳兰问。

“别胡说。”

石怒目一瞪。

“石，你为什么总对我凶？我都把你当亲哥呢。”

胡柳兰说。

这句话石信。胡柳兰对他确实比对胖四好，有好事儿胡柳兰总是先想到他。有一次，胖四姆妈在山上捡了一窝雉煮了吃，胡柳兰偷偷在怀里里藏了三个送给石。雉太，胡柳兰刚刚发育的被灼红了，痛得想哭。

石赶扯开她的衣裳，为胡柳兰抹了些菜油。这是他第一次看女孩的，竟然没有一觉。那时胡柳兰的还小，跟差不多，又红了，没有一。以致石一直认为胡柳兰就这个样。

“你先睡吧，我过去看看小婶。你要是不害怕，睡我姆妈的床。”

石拉住胡柳兰的手说。

“石，我害怕。”

胡柳兰有些不兴，什么时候了，他还惦记着小婶。

石叫胡柳兰睡自己的床，反正他没拿胡柳当成熟的女人看待。

“我等你。”

柳胡兰说。她爬上床时脸有些羞，抓了床单裹住自己。

石走到方桂枝的窗外，屋里果然有动静，好像两个人在床上压来压去。石本来以为小叔回来了。可仔细一听，方桂枝被捂住的嘴里发呜呜的叫声。

“准是李国这畜生去了！”

石从院里拿了一木，叫了一声小婶。方桂枝挣扎得更厉害了，她咬了那个欺负她的人。那个人手一松，方桂枝大声喊着石。石推门去，直扑方桂枝房间里。房间里的人并不惧怕，反而用手电照住石。石也不是谁，顺手一打去，那个人哎哟一声，手电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