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胡柳兰叫来。胡柳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被警察叫一问，老老实实地代说，自己是跟石在一块看电影，后来石走了，再后来赵德理事了。

“石，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你跟胡柳兰分开的这个时间，正好吻合赵德理被袭击的时间。带走！”

三个警察把石从校长办公室里带来，正好碰着下课，全校的人都知石犯罪了。

杨老师把石送到常上，叮嘱他要冷静，不要跟警察耍脾气。石从她的语气里听她会帮自己，稍稍安了心。

秀凤从教室里跑过来拦住石，说他没有不是凶手。

“你告诉我们谁是凶手？”

一个警察问。

“反正他不是。”

秀凤一咬定。

“她跟石同一个村的，自然向着他。警察同志，别理睬秀凤，把石带走吧。”

校长跑过来凶地盯着秀凤。

秀凤从校长的神里读重的威胁意味，想起李国的叮嘱，不敢再说。

“秀凤，你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跟警察说清楚，你跟石都会没事的。”

杨老师说。

“这事已经很清楚了，你们都回去吧。”

警察说着把石往外推。

“杨老师，赵德理把我压在地上，我……我情急之下咬了他，他了血昏了过去。石又没有打他，我没看到。”

秀凤说。

“你咬他的伤很浅，一事都没有。他背上的伤很重，我们估计是被大石砸的，肋骨断了两。我们先把石带回去审讯，有问题再找你，希望你能合调查。”

警察说。

“石，你有没有砸赵德理，快跟警察说清楚。”

杨老师说。

“我当时没在现场，真的没有。”

石说。他本来想说自己跟胡翠珠在一起的，可发生过那个事儿，又说不。

“有话去派所里说，我们要笔录。”

警察不想在磨蹭下去。

“慢着，石不是凶手。”

胡翠珠从堂里跑过来。

“你有什么证据说他不是凶手？”

警察问。

“昨天晚上他跟我在一起看电影，我们一起磕瓜。”

胡翠珠说。

“对，对，我想起来了。石跟我分开后，和翠珠一起靠在稻草垛上看电影。”

胡柳兰说。

“你们确信石没去竹林里，伪证要坐牢的。”

一个警察严肃地说。

“嗯，情况真的是这样的。”

胡翠珠和胡柳兰说。

三个警察嘀咕了一阵，觉得证据不充分，不能把石带回派所去。一个警察松开石的手铐，叫他先回去上课，有情况再来调查。

校长见警察把石放了，气急败坏地把胡翠珠叫过去，问她什么胳膊往外拐。

“你这个畜生儿，死了才好，他跟大说我跟你好，害得大找我吵了一架，发誓要把我们从堂里赶去。”

胡翠珠冲着校长劈就骂。

“赵德理跟你有矛盾，也是家里事，你倒好，帮着外人说话。”

校长说。

“你不好好教训教训赵德理，他整天想着搞女人，总有一天会死在女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