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桂枝见石把持着分寸，很温顺地靠着他，她何尚不希望有个男人呵护自己。石叫方桂枝睡一会儿。方桂枝不肯让他睡。石真的困了，在长椅上躺下来。方桂枝叫他枕着自己的，石说会把压麻的。

“没事儿，你靠着我，安心。我也可以打个盹儿。”

方桂枝说。

石把靠在方桂枝的上。可能经常下地活的缘故，方桂枝的比护士的结实一些。石放了心，闭上睛睡着了。方桂枝却怎么也睡不着，一会儿想想瘸死了怎么办，一会儿想想石要是一步追求自己怎么办。她的境非常尴尬。

医院里死一般寂静，除了值班的护士和瘸三这个病房，再没有其他人。方桂枝脑袋都想迷糊了，后来也睡着了。

瘸三命不该绝，第二天一早他醒了过来，整个人都痛得厉害，不能动了，咳嗽一声也难受。腔里像放满了辣椒火辣辣地刺痛。他想喝，一歪，看到石靠在方桂枝上睡。瘸三很生气，重重地敲了一下病床。

方桂枝听到响动一个颤栗，想站起来，可动不了，两条都麻了。她把石摇醒。石见瘸三怪怪地看着自己和方桂枝慌忙坐起来。他喊了一声叔。瘸三哼了一声，没有理睬他。

“我怕他睡不好没心思上课，让他枕着我的，你别往心里去。”

方桂枝说。

瘸三闭了睛假装睡去。石和方桂枝互相看了一，两个人都很担心，怕瘸三认为他们不检。

第1卷第92章胡翠珠的快活

瘸三闭了睛假装睡去。石和方桂枝互相看了一，两个人都很担心，怕瘸三认为他们不检。

护士来给瘸三量了血压和温，说他病情有所好转。方桂枝问她能不能今天接回家去。护士说不行，要是突然发起烧有生命危险。方桂枝叹了一气，坐回到椅上。

“你人长得漂亮，心太狠了。现在把瘸三接回家去，万一染，再送回来我们可没办法。”

护士说。

方桂枝不知怎么跟她解释，红着脸想哭。石说家里没钱，昨天抓药的钱都是邻居们凑的，再住下去怕欠账。护士没有吭声了。卫生院的医药费并不多，可对几乎没有其他收的乡民来说，几十元钱都是大钱。

“婶，先让叔住着吧，我去借钱。”

石说。

“石，钱借来怎么还得去？你别动这个主意。”

方桂枝说。

瘸三咳了一声，说方桂枝想他死。他死了，方桂枝好趁早嫁人。方桂枝气得说不话来。石想把瘸三痛骂一顿，又怕引发他的误会，以为自己跟方桂枝真有肮脏事。瘸三见方桂枝跟石服，认定两人有关系，说自己不治了，死了当算。

“你别激动，一激动伤血，真的会死。”

护士见他闹个没完提醒他说。

瘸三住了声，侧过去，他一动，腔里痛得厉害，哎哟一声叫起来。护士把他臭骂一顿，瘸三不敢动。

石把方桂枝叫到病房外，说去借钱。方桂枝摇摇，她知石就是跪下去，村里也没人愿意借钱给他。方桂枝叫石先去上学，钱由她想办法。石怕方桂枝被人揩便宜，不许她去借。

“你叔以为我们不他呢。”

方桂枝说，“这钱我们一定要借到，让他在医院里多住几天。”

石说自己有地方借钱。方桂枝以为他去向胡翠珠要钱，心里不乐意，拉住石的手不放。

“婶，我借的钱，我能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