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真抛了。”

石故意重重耸了一下。

“石，我痛，不要闹。”

杨老师说，扑在石上，接着他清而健康的火气息，杨蕙丽被王大铭燃的心火继续燃烧着，前胀得难受，被石蹭来蹭去似乎要从衬衫里面挤来。

石问她哪里痛。杨老师不好说，只叫他走慢一些。青和胖四不知跑到哪里了。山路上就剩石和杨老师，凉风在枝叶上沙沙响，一些晚归的鸟儿扑棱棱从飞过。空气里弥漫着野的香气。杨老师觉得好寂静好。

走下一山梁，远远望见村庄了。

杨老师的心放松下来，伸手理了一下发，问石累不累，石说不累。杨老师贴着石的脖跟蹭了蹭，想亲他，又怕怕的。

“杨老师，你得我好。”

石说。

“石，放下我吧，你都汗了。”

杨老师说。

“没事儿，你骨轻，柔柔的，我像背了一团棉，不费力气。”

石说。

杨老师听石说柔柔的，想起自己压在他后背的，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她往后一仰，以为自己倒过去了，哎哟一声叫起来。石朝前一低，双手往上一抱，把杨老师稳稳地伏在自己背上。

“杨老师你不老实，我真把你丢了。”

石笑着说。

“石，我酸了，还是走几步吧。”

杨老师说。

“杨老师，你是嫌我背得不够好吧。你酸了，我帮你。”

石一只手托着杨老师一只手轻着她的，着着，扎裙的橡掉了。石一把住了杨老师的，好细-啊，比豆腐还，他很激动。

“石，橡掉了。”

杨老师说，她没有显示讨厌的意思。

石就放心地着她的，这让原本疲惫不堪的石重新获得了力量。杨老师在上真的变轻了，轻得像一朵云。石觉得自己在云端上飘，跟杨老师的亲密接，让这个夜晚变得无比奇妙。石慢慢地往里摸着，像个冒险的骑手，杨老师的每一寸肌肤都让他兴奋，让他莫名地颤栗。

杨老师也一样她喜石的抚摸，喜放开自己的，跟石在一起，她没有什么顾忌，她知要完成婆婆代的任务，必须跟石亲密到没有障碍，这样才有机会实现到渠成的借。石不像别的男人，他有血，也有脑和底线。

“石，现在你得我好。”

杨老师说。

“这是甜的报复。”

石说。

“你坏，坏！”

杨老师骂着。

“我就坏到底好了。”

石的手一溜，碰到一气，手指上粘了些东西。

杨老师啊的一声叫起来，收缩了好几下，她到渴。石不知手上是什么东西，好像那天夜里跟胡翠珠在一起时，她上也有，难怪人们都说女人是的。他把手指放在鼻底下闻了闻，有腥腥的味。

“石，别这样。”

杨老师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