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躲藏藏。

胖四和青张地盯着教师宿舍，凝神倾听着动静。胖四说有个老师晚上起来上茅厕曾经看到棺材在楼梯上飘来飘去，他被吓个半死，第二天就病了。后来离开了芙蓉湾中学，也不知死了没有。

“胖四，你别说了，越说我心里越。”

青说。

胖四不说了，惊恐地盯着杨老师的房间。青觉得他的目光好怪。夜空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不时发吱吱的尖叫声。胖四和青找了一竹竿握在手里准备随时战斗。

石来到卫生院，听到方桂枝跟护士在吵架。护士要方桂枝赔自行车。

“怎么回事？”

石问。

“她说我们坏了自行车，要我赔。”

方桂枝说。

“我从家里骑回来还好好的，怎么会坏呢？”

石不相信。

“反正不能骑了，你跟我过去看看。”

护士见石来了，语气缓和很多。

石跟着护士来到院里。中午骑过的自行车靠在墙边，石推了一下，会动。他骑上去一蹬，竟然踩了个空。原来是链掉了。石把自行车扛到值班室外，借着灯光把链装回去，轻轻一摇，自行车吱吱地响。

“行了，你可以回家了。”

石说。

“我又值夜班，你陪我好不好？”

护士压低了声音地说。

第1卷第103章越过了界线

“行了，你可以回家了。”

石说。

“我又值夜班，你陪我好不好？”

护士压低了声音地说。

“不好。我要陪小婶。”

石说。

“你不陪我，我回家去睡，你叔要是了问题可别怪我。”

护士骑上车要走。

石拉住她的车，低声说行。

“等医院里没人了，你过来，我们玩纸牌。”

护士说。

石看着护士了值班室，他在院里转了一圈，回到病房里。昨天晚上现过的那条蛇，没有再回来。

瘸三又在骂方桂枝，说她脚的时候重了，想害死他。方桂枝晓得他还在为石靠在自己上睡的事生气。

“叔，你别说婶，住院这两天她瘦了好多。”

石说。

“你是不是心疼她了？你们走呀，把我丢在这里好了。”

瘸三简直不可理喻。

“我们怎么会丢下你不呢？婶到借钱为你治病，只差没给人家下跪。”

石说。

“你们迟早会不我的，反正是个死，我不治了。”

瘸三知自己活着，方桂枝和石不可能走到一起。两个人想在一起，他就是个大麻烦。

“叔，姆妈临死的时候待过，要我好好照应你。放心，我会找医生治好你，让你能下河捞鱼。”

石说。

“我活着受你们的气，比死了更难受。”

瘸三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