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睡呢。

“贱女人。”

石骂了一句，要是真的通过张小蕙报复赵德理，他觉得作践了自己。

张小蕙原本胆迷心，差跟石有了实质的发展，被院里来人吓一声冷汗，-火也消了。静下心来想想真不应该，石还是个上学的孩，怎么能对他下手呢？她听到院里的动静没了，轻轻下床往外看。石不见了，一弯月亮躲在云里。张小蕙摸了摸被石手指挑过的地方，有些痛。又要独自度过一个寂寞的夜晚了，她有些哀怨。张小蕙对石的调戏是真正意义上的饱思-，她家条件好，又嫁了个好老公，生活中什么都不缺，唯一遗憾的是老公在那个方面总让她觉得缺少火候。

石回到方桂枝的病房。病房里的烛光幽暗，瘸三已经睡着了，方桂枝坐在长椅上神。石叫了声小婶，方桂枝一惊。石在长椅另一端坐下，两个人之间足足空两尺距离。

“石，你跟护士在屋里什么，黑灯瞎火的。”

方桂枝有些担心。

石说陪她打牌。方桂枝笑了，说关着灯呢。石说停电。

两个人便没了话，一会儿石看看方桂枝，一会儿方桂枝看看石，好像一下陌生了。方桂枝朝里挪了挪，她不想让石以为自己故意疏远他。石也往里挪了挪，不过两人之间还是有安全的距离。石把手放在长椅上，方桂枝的手没有伸过来。

“婶，我去学校看看，晚上总是有人欺负杨老师。”

石说。

方桂枝叫他小心些。石说没事。方桂枝把石送到门，石住她的手想抱她一下，方桂枝把手了回去。石晓得她受到了瘸三的压力，故意跟自己保持距离。

“婶，我走了。”

石说。

“走吧。”

方桂枝想笑一下，却下泪。

“婶，你为什么哭？”

石一把抱住她。

方桂枝用力挣扎。石越抱越，方桂枝不动了。石箍住她的细腰把她压在走廊的墙上，两个人互相凝视着，方桂枝嘴动了动，轻轻扳着石的手指。石松开手，方桂枝一闪回病房去了。

刚才还隐约可见的月亮只留一淡淡的痕迹了，夜空里的云越堆越厚，像一条无比宽大的被裹住芙蓉湾。

胖四说堂和老师宿舍楼梯的间隔里曾停放过一最大的棺材，百年老柏树的，很重很厚实，漆刷得油黑发亮。可以装下十来个小孩。学校刚开始办的时候，这棺材还在的。现在他去堂蒸饭总会觉到棺材的气息。胖四说这大棺材会飞，又一次孩们躲在棺材里捉迷藏，棺材竟然升了起来。

青问他是不是亲看到的。胖四说当时他也在棺材里面，后来棺材掉了下来，他的额碰在棱角上留下一个疤痕。青伸手一摸，胖四的发际线上真的有个疤痕。

“快看，是不是棺材飘来了？”

胖四指着一团黑乎乎的影说。

青正想打开手电筒照过去。胖四说不可。夜里漂浮的棺材要是被打扰了，会追不放，让你一辈倒霉运。青本来不信的，被胖四说得全发，真的不敢开灯了。

不一会儿，杨老师房间里的门被敲响了。青和胖四听到胡柳兰的惊叫声。原来她开门来看，被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扑棱棱吓了一大。胡柳兰慌忙关上门，再也不敢来看了。

“是漂浮的棺材吗？”

青问。

“杨老师真煞气，缠了这些鬼魂，我们帮不上忙了。青，你跟我去把胡柳兰接回来，我们上回家。”

胖四说。

“胡柳兰走了，杨老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