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睛里闪过一丝无助的悲哀。

“叔，婶不是这样的人，她不会走的。”

石竭力安瘸三。

“石，你想不想留住桂枝？”

瘸三问。

“当然想。婶对你好，对我也好。”

石说。

“要想留住她不难。”

瘸往后靠了靠，他在下决心，把自己的女人给别人，哪怕是亲侄儿，总是不痛快的，甚至有一难以启齿的羞辱。

“叔，你快说，怎么才能留住她？”

石不敢想象没有方桂枝的日。

没有方桂枝，一日三餐没有饭菜，瘸三会孤苦无依地躺在床上，拉屎拉都成问题。他放学回到家，家里肯定是冷清清的。夜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漫漫长夜如何熬得过去。

“叔想请你帮忙留住桂枝。”

瘸三住石的手说。他盘算过了，自己一时半会下不了床，石过两个月会去县城读书，方桂枝一走，他只能躺在床上等死。与其叫方桂枝落在别人手里，不如让给石老婆。

“叔，你说，只要我得到，一定竭尽全力。”

石说。

“你帮桂枝养个儿女，她就不会走了。”

瘸三看着石，他不敢肯定石开窍了没有。

“叔，她是我婶，怎么可以呢？”

石吃不准瘸三的意思。

“就这么说定了，找个机会把那事成，我也好放心。”

瘸三从石的神里看他明白自己的意思。

“叔，不行。要是传去，外人怎么看，我们都抬不起人。”

石无法一下接受这个要求。虽然他日夜想着方桂枝，可被瘸三着去那个事，一切都变得不再好。

“石，我们必须留住桂枝。没有她，谁给我们洗衣饭，谁去地养活我们。过两天，我们搬到你屋里去住，这边的房一下雨老是漏。”

瘸要给石创造机会。

“叔，桂枝不会同意的，她是个要的女人。”

石说。

“我有办法。过几天，你去溪湾里放网，打些鲜鱼来叫桂枝煮。我把鱼药放一鱼汤里，你不要喝，让她喝。她喝了鱼汤会乎乎的，发，任由你摆布。等到生米煮成熟饭，她只有认了。”

瘸三说。

“叔，这样不好吧？”

石觉得很卑鄙。

“什么好不好，让她生个娃，留在芙蓉湾就行。”

瘸三说完，闭了睛养神。

石还想推脱，瘸三不理他。说急了，他说让李国来，反正这小对方桂枝垂涎三尺，给这个机会，说不定村里的好能照顾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