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桂枝说。

“那我成什么人啦？烂五，李国，还是李大。桂枝，我不是贪图你的，我你，想跟你好，想跟你在一起。”

石扑在方桂枝上抱住她。

“石，让我想想，真的让我想想。芙蓉湾好像还没有人离过婚吧，我不敢，真不敢。”

方桂枝心慌意。

张三婶跟她说过，让石为她生养个儿女，好安心留在芙蓉湾。方桂枝想想，也认命了。可石要她下嫁，并让她跟瘸三离婚，方桂枝没有这个心理准备。

“桂枝，不急，我等你。”

石在她脸上亲了一，翻下来，两个人轻轻抱着。

不一会儿，石甜地睡着了。方桂枝怎么也睡不着，她渴望好的生活，更渴望好的情。可一日夫妻百日恩，瘸三再怎么不好，这样撇下他太残忍了。再说他在方桂枝走投无路的时候收留她，给她活路，她不能忘恩啊。

周六中午，石本来回家吃饭的。杨老师说下午就去村里，石便蒸了饭。周六中午吃饭的人比较少，很多近路的老师都直接回家去了。

石怕杨老师一个人孤单，陪着她在堂里吃。杨老师把自己碗里的猪挑来给石吃。石有些不好意思。杨老师说她吃了怕长。

“杨老师，你这副材，在我们农村里，可不好看哦。”

石说。

杨老师问为什么。石说她太苗条了，下地本不了活。杨老师大笑，说城里人不下地。

胡翠珠端着饭盒走过来，坐在石边跟他和杨老师一起吃。石怕胡翠珠在杨老师面前破自己跟她的关系，心里慌慌的。

“石，杨老师这副材才叫好看，腰儿细，儿，走起路来曲线毕，像风中的杨柳。”

胡翠珠说。

“我没说她不漂亮。”

石说。

“那你说我漂亮吗？”

胡翠珠问。

石说她没有杨老师漂亮。胡翠珠在石上掐了一把，石不敢喊叫，扒了一饭去，又差来。

“石，你慢些吃，我们不急着去村里。”

杨老师停下筷，把自己碗里的汤推过去给他。

“哟，杨老师，你跟石像是小夫妻。”

胡翠珠有些醋意。

杨老师手一抖，碗斜了一下，汤在饭桌上洒了一片。石在胡翠珠脚上用力一踩，胡翠珠痛得大叫，说他没良心。石真想把她在桌上狠狠打她的-。

胡翠珠也夹了些猪给石，石不要，夹回胡翠珠碗里。

“杨老师给你的，你都吃了，我给你的为什么不吃？”

胡翠珠问。

石说杨老师怕胖。胡翠珠说她也怕胖。

“你胖了好看，像个圆球。”

石笑着说。

胡翠珠用筷敲石的脑袋。石躲到杨老师这边。杨老师替石求情，说胡翠珠是芙蓉湾最好看的女人。胡翠珠笑了，问杨老师最近城里有什么好看的衣裳。杨老师说她很久没去街上，不清楚。

“石给我了条裙，我拿来给你看看。”

胡翠珠放下饭碗朝小楼里跑去。对女人来说，看衣裳比吃饭更重要。

“石，你真是心灵手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