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

“跟我装什么，你把秀凤的小大了吧。我看她的这段时间鼓鼓的，也圆得溜-，肯定得到男人的滋-了。老实告诉婶，你跟她有过几次。”

香荷姆妈笑着说。

“婶，你冤枉我。我倒是想钻秀凤的小，可她死活不同意，还咬我。要是我把她滋-了，用得着你跑来跑去，低声下气去求她家吗？”

赵德理说。

“你真没跟她有过？”

香荷姆妈又问了一次。

赵德理有所警觉，问秀凤是不是肚大了。香荷姆妈说没有，是秀凤咬得牢不肯嫁。

“婶，你不是说成了吗？怎么又变卦？”

赵德理问。

“她父母那边我说成了。可秀凤不答应，事情有些难办。都怨你，你要是使些手段占了她，这桩婚事铁定成。”

香荷姆妈笑着看了看赵德理的大衩。

“婶，你给我主意，我早想要秀凤的了。要是你帮我这个忙，我送只上海牌手表给你。”

赵德理说。

“什么手表不手表，你的嘴叫得甜，我不帮你也不行。哎，你的活儿好使不好使，看起来蔫的。”

香荷姆妈说着在赵德理的大衩上了一把。

赵德理一用劲，想把里面的东西起来给香荷姆妈看，可是动不了。昨天晚上他又跟三姨搞了一夜，三姨要得疯，差断他的腰。香荷姆妈的手了，脸大变，说这个样，把秀凤找来也没用。

“婶，别看我的东西小，可长了，三姨贪着不放，昨夜要了好几次，我没缓过劲来。”

赵德理只好实话实说。

香荷姆妈拉开赵德理的衩一看，那黑条儿果然比一般男人的长，像弯曲的茄。她笑着弹了一下，说有弯钩儿，怪不得三姨那么喜。赵德理见香荷姆妈这么放浪，也顾不得她是媒婆抱了要亲一。

“你有劲儿，别往我上使，得把秀凤伺候得舒舒服服才行。”

香荷姆妈突的放开衩，松弹到赵德理肚上痛得他哎哟一声叫。

“婶，我日思夜想盼着这一天，你要是让秀凤跟我睡了。我保把你也侍候得，都说四十老娘客，快活如神仙，其实你们比那些小姑娘更会事儿，样多，懂得疼人。”

赵德理说着把手伸香荷姆妈的摸住不放。

香荷姆妈被他得麻麻，问屋里还有人没。赵德理说父母在楼上呢。香荷姆妈骂他忒大胆，整了整衬衫，让赵德理把父母叫下来。她把秀凤的情况跟赵德理父母一说，赵德理父母很兴，叫香荷姆妈快去办。香荷姆妈扭着-来。

赵德理把她送到门，低声说：“婶，我真有些想你。”

“我嫁你好了，你把给秀凤准备的聘礼送我家来。”

香荷姆妈媚笑着揪了一下赵德理的脸。

“好啊，你什么时候有空在家，我整个人都送过来。”

赵德理的长东西突然了一下。

“不害-臊，还真想了。我走了，手表要买漂亮一些。”

香荷姆妈盯着赵德理鼓起的衩看了一，转往秀凤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