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次都没成功。

李国推门来用手电一照，只见秀凤仰面躺在床上，双手着，满脸舒服的样，床上一片红，知赵德理把事情办成了。

第1卷第175章芙蓉下

赵德理迷迷糊糊地抓住床爬起来在秀凤上摸，他想爬到床上去，使了几次都没成功。

李国推门来用手电一照，只见秀凤仰面躺在床上，双手着，满脸舒服的样，床上一片红，知赵德理把事情办成了。

赵德理像只狗在秀凤上嗅来嗅去，双手摸到下面抠，秀凤啊的一声叫起来。李国看不过去，提起赵德理的领把他扛起来，笑着说：“你别把秀凤折腾坏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享受。”

赵德理嘟嘟哝哝着，还想往秀凤上扑。李国怕赵德理借着酒劲不知轻重在秀凤上祸事来，脆把他扛去跟自己一块睡。

石围墙，青和胖四担心地围过来，问他有没有被李国发现。石说没有。三个人正想重新去看看。大队书记带着几个民兵回来了，院里了灯，照得一片通明。大队书记一边跟他们喝酒一边商量着村里的事。

青问石把事情成没有。石说李国来得太快了，没成。

“便宜赵德理这个畜生了，石，你真没用。”

青很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心。

石想起躺在秀凤边的赵德理很懊火，要是他醒来，秀凤怎么办？石还想去看看，把赵德理偷来。青和胖四说太危险了，院里有民兵被他们抓住会整死的。石不声不响地往围墙上爬，青和胖四拖住他的把他拉下来。石坐在墙抱痛哭。

“石，芙蓉湾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你要搞几个都成，我和胖四帮你，别再留恋秀凤了。”

青说。

“是啊，我家柳兰就不错，你想跟她好，今晚就带去。”

胖四说。

“你们知什么是情吗？什么叫生死相许？没有秀凤我活不了。”

石咆哮着。

院里有人问外面谁在说话。

青和胖四怕大队书记带着民兵追来，赶拉起石离开。

石回到家，胡柳兰和杨老师已经睡着了。他只好回到自己的床上，脑袋里尽是秀凤的事儿，一会儿想赵德理醒来扑在秀凤上面，像公狗对母狗似的大，一会儿想秀凤发现自己失寻死觅活。

“石，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好好陪着杨老师？”

方桂枝隔着板轻声问。

“婶，秀凤要被赵德理糟蹋了，我……我睡不着。”

石说。

“石，好好珍惜杨老师，秀凤注定不是你的人，你就忘了她吧。”

方桂枝说。

“婶，我忘不了，一闭上睛，她就在我面前。婶，我想杀人，杀了赵德理那个畜生。”

石说。

“想杀他，先杀我吧，你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芙蓉湾。”

方桂枝说着小声啜泣。

石的心了，长长了一气。方桂枝从板的隙里伸过手来，温柔地抚摸着石的脸，劝他冷静一些。

第二天上午石带着杨老师在芙蓉湾边采芙蓉。芙蓉湾的芙蓉开得大，开得艳，沿溪两岸像铺了艳丽的锦缎。溪里清鸭叫，岸边芙蓉如火。杨老师只当置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