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说。

青和胖四大笑。胡柳兰了，她的最近发育得很快，鼓着。石摸了摸胡柳兰的脸，叫她快上去。

“石，我恨你。”

胡柳兰嘟囔了一句，朝秀凤屋里走去。

青和胖四又劝石放弃计划，把胡柳兰娶了过日。石问他们真的过一个人没有。青和胖四说没有。

“一个人，就想一辈跟她在一起，分开一分钟心都会痛。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放下秀凤的，可一听到她跟赵德理定亲，我的心就碎了。我怎么能让她跟一个畜生过一辈？被一张吃过屎的嘴啃来肯去。秀凤不恶心，我也会到恶心。”

石说。

“要是秀凤不愿意跟你走呢？”

青问。

“她会的，她说我。”

石说。

胡柳兰把秀凤带到楼下。秀凤看到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嘴里喃喃着，却说不话来。石抓住秀凤的手把她拉到后门，叫她跟自己走离开芙蓉湾。

“石，太突然了，你容我想想。”

秀凤脑一片空白。

“秀凤，只要跟你在一起，无论去哪里都成，我会让你过上好日的。”

石说。

“我走了，我哥怎么办？他明天要去公社上班。”

秀凤的脚迈不动。

“你哥也是个畜生，不用他。”

石把秀凤拦腰抱起，拉开后门往竹林里走。

青正要把后门拉上，只见大队书记的大手抓着门框，一双醉瞪着他。青吓得一声惊叫，说大队书记来了。石放下秀凤牵着她的手往村跑去，秀凤跌跌撞撞跑不快。

“臭小，竟敢到我家来抢人！”

大队书记怒不可遏，叫了几个民兵去追赶石。

石和秀凤跑到村的小店前面被追来的民兵堵住。秀凤捂着脸哭，石被民兵绑起来带到大队书记家里。

李国叫民兵把石绑在院里的老梨树上。青和胖四也被带来了，两个人吓得了，滴滴答答地响。

“你们别怕，全是我的事。”

石说。

“石，李国说要枪毙我们。”

胖四说。

“枪毙就枪毙，怕什么！”

石吼了一声。

“石，我……我刚跟大田村的三姑娘好上，不想撇下她先走。”

胖四哭了。

院里的人都围到石他们前面，李国想起晚上吃的鱼是从青和胖四手里抢来的，拉肚肯定跟他们有关系，从桌上拿了两大碗剩下的溪鱼要青和胖四吃。青和胖四闭着嘴哪里敢吃。

“臭小，果然是你们两个下的药。”

李国冲着青和胖四了一顿耳光，把两个人的脸打了。

青黑着脸不啃声，胖四一把泪一把鼻涕哭着。

“李国，有冲我来，别拿青和胖四气。用亲妹妹去换公社，只有畜生才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