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方桂枝了好多次，满都是汗，她想放开不动，好好歇息一下，又很快被石带动起来，扭着小腰合他。

“石，你饶了我吧，我要为你死了……”

方桂枝亲着石的手指，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很放浪的女人，她贴着小腹缠住他，不住扭着凑着。

“桂枝，你真会，舒服舒服，我想到天亮呢。”

石放缓了节奏，慢慢。

方桂枝听得扑哧扑哧响，忍不住笑来。石问她笑什么，方桂枝叫他仔细听。石也听到了扑哧扑哧地响，心火越发涨，把方桂枝拖到床沿，他了下去，扛起她的大。方桂枝惊呼连连，双手在席上抓，她想抓个吃力的地方合石。

张三婶了灯，正想去地窖里看看石和方桂枝，听到下面传来男女的声音，手一抖，油灯差掉在地上。

“石，快些，再快些，我……我不知要到哪里去了……啊……，哟哟，有什么东西要来……快啊……”

“桂枝，你里面在动呢，的，好啊……我……我也熬不住了……”

“石，放来，用力放来，快些……我给你养个胖儿……”

“桂枝，来了……好啊……哟哟……”

张三婶的不住地抖，又想起跟石父亲在山上那一遭，石父亲也这样厉害，她也像方桂枝这样舒服。张三婶伸手在里摸了一下，真有东西来。她狠狠地骂着石，又不敢去打扰两人，了灯盏坐在黑暗里生闷气。

老公去修库挣工钱快半年了，这半年她不知怎么过的。白天还好，要下地活，忙得天昏地转，一到晚上格外想那事儿。四十多岁的女人，正是旺盛的季节。何况她好，姿也有几分。虽然养过好几个孩，板却没走样。张三婶真想跑到地窖里替过方桂枝，让石替他父亲把情债还回来。

石一阵颤-栗，啊的一声叫，扑在方桂枝小腹上不动了。方桂枝怜地抚摸着他，说自己幸福得要命。这一夜过一辈。

“桂枝，以后我们每个夜晚都这样。”

石说。

“不许，你要死我呀，骨都散掉了。”

方桂枝说。

张三婶见里面完事了，轻轻敲了敲地窖的盖板。方桂枝羞涩难挡不敢回应。石问家里情况怎么样。张三婶说李大老婆走了，她没有为难瘸三，只是门窗被掀掉，屋里一片狼藉。

方桂枝稍稍安心，叫石快把衣服穿上。石摸黑找不到衣裳。方桂枝又不敢灯。两个人光着在床上床下找得悉悉索索。张三婶揭开地窖的盖板，把油灯递去，叮嘱石和方桂枝别着凉，先用床单盖一下，她送些来。

“石，三婶都知了。”

方桂枝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儿，三婶一直叫我跟你好。”

石说。

方桂枝拿着灯盏在床上照着，叫石看。石问方桂枝痛不痛。方桂枝说不痛，还着呢。床上的血迹不多，不过鲜红鲜红的，昭示着方桂枝的健康和纯洁。石很动，把床单披在她上搂着。

张三婶把和巾递来，石要为方桂枝洗，方桂枝不肯，叫石躺在床上，她很温柔地把石洗净，又蹲下去洗了下。石为方桂枝穿好衣裳，方桂枝的衣裳破旧不堪，她变了个人似的。好的全埋没了。石想等有钱了，一定天天把方桂枝打扮得漂漂亮亮，不让她下地活，让她成为芙蓉湾最幸福的女人。

“石，我不好看是吧。”

方桂枝笑着说，“不好看，你也得认了，从今往后，我是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