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桂枝在一起了，对别的女人没有像以前那样上心。

方桂枝到手上一阵火，那个沉甸甸的东西昭示着石旺盛的生命力和郁的。方桂枝真不忍心拒绝，两个人忙了大半天肚空了，她怕石受累，低声说吃了饭早睡，他想怎么样都行。

“我想先吃你，再吃饭。”

石咬着方桂枝的耳朵说。

“不行，你会受累的。”

方桂枝怜地抚摸着石磨盘似的大，心里又是一阵激动。石虽然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却是第一个让她尝到情滋味的男人。方桂枝原本以为跟瘸在一起也能厮守到老，在张三婶家地窖里的那一夜彻底改变了她的看法，女人没有男人就像鲜没有了的滋，外表看着还鲜亮，内心却有挥之不去的寂寞和空虚。

“我不累，桂枝，跟你那个事儿，越越来劲。”

石笑着说，“从你上下来我神反而更好呢，什么事情都来劲。”

“臭石，这么说你跟别的女人也过那事，她们让你受累了。”

方桂枝是个聪明的女人，觉石的话不对劲。

“桂枝，我的心都给了你，别的女人从来都没正瞧过。只是跟杨老师睡过一次，你和张二婶让我去的。杨老师可会闹了，累了我一个晚上。”

石怕方桂枝疑心自己还有别的女人，只得把杨蕙丽推来。

“石，我真心希望你跟杨老师好，让她带你去城里。可她还是丢下你了。你现在想她吗？不知那天晚上你有没有给她留下个孩。”

方桂枝没有吃醋，那个时候她没打算嫁给石，只是希望石有个好归宿。

石说杨老师是城里人，不想要孩，她会好准备的。方桂枝说城里人真好，比乡村人有见识，日过得净。

“桂枝，等我挣了钱，我们搬到城里去住。”

石说。

“石，你有这份心，我很满足了。芙蓉湾好的，只要守着你，在哪里都很舒服。”

方桂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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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说话的空挡儿，石把方桂枝的悄悄拉下来，用在她的凹地里蹭来蹭去。方桂枝哟的一声叫，翻过来扑在石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说他坏。

“我就坏到底。”

石想重新扑住方桂枝。

方桂枝却下床去，转往楼下走。

“桂枝，快回来嘛。”

石故意把自己的家伙竖起来。

“就不回来，让你难受死。”

方骨会掩嘴大笑。

石赤着脚下床去追方桂枝。方桂枝没有逃跑，任由石抱住。

石想把她扛回到床上。方桂枝住他的手说：“我去饭了，今晚炖桂圆老洒，我们圆圆满满。”

石让她放一些红枣。

方桂枝问放红枣什么。石说圆圆满满再早生贵。方桂枝红了脸，在石脸上掐了一把，叫他在床上睡一会儿，她了晚饭送上来吃。

空气里都洋溢着的味，方桂枝的手脚格外轻快，她炒了二大盘炒面，又了一小锅炖桂圆老洒，屋里满是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