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敛了眉，低低地说：“诺言，孩……没了，你遇袭的那天，掉了。”

我撇了撇嘴，把泪抹在他上，“你当我是笨么？你对我是好或不好，我怎么可能觉不到？以前我恨死了琥珀，她把我当个品一样丢给了你，现在想来却要多谢她，如果不是她，我们也不能走到今天……诺言，你是还有一件事没有，那就是陪我到老，不准比我先死，你要照顾我一辈，等我们七老八十的时候，就手挽着手，一起散步晒太。”

我了，与他相拥。

“相濡以沫？”他看着我，嘴角漾开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像儿一样。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很努力地表达着，可仍觉得辞不达意，急得泪又淌了下来。

“我知我知，别哭，”他轻声安我，“不要说了，我都明白，你从来不说你我，就像我从来不说一样，我们有吵不完的话题，绊不完的嘴。可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守在对方边。碧玺，曾经我对你隐瞒，其中一个原因是担心你怀疑这些年我对你的情，但你没有，你只是要求我给你时间。”

他勾一笑，冷不丁吻了我一下，伸手将我搂在前，“我欠你一个婚礼，生日那天其实是想带你去一个教堂，请那里的神父为我们主持仪式，谁知了这事，差就永远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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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他作势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声音。我又困惑又好奇。赶把脸贴在他嘴边，“你说什么？”

“什么事？”

他冲我挑了挑眉，墨黑的眸透着难掩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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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欠我一个婚礼啊？”我的手指在他的上轻轻挲，“那你要快好起来，别欠太久，还有，你欠我的不止这一件。”

我已经接受失去孩的事实，可是现在看见他的反应，心里也跟着一样难过。“你一直昏迷不醒，我跟自己说，孩没了不要，最重要的是你没事，我不想再跟那些往事纠缠不清了，我可以失去一切，但不能没有你，哪怕蒋恩她妈妈拿刀架在我的脖上，我想我也不能放弃跟你在一起。这个孩权当给蒋家还债吧。希望过去的是非恩怨能够到此为止，我不去招惹她们，她们最好也别再现在我们面前，我不要跟她们化戈为玉帛，只求形同陌路。我知这样的想法很荒谬，可是我只有这么想，心里才会好过些，诺言，我就是这么自私，我不在乎孩，我在乎的只有你，与你相比，所有的一切都是次要的，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什么都不怕。”

他的神情一僵，眸光有些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