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资格剑阁的第二层。

以此类推，约往上的武学越是珍贵与复杂，第七层是只有一派掌门才有资格的珍贵之地，江湖传闻，玉虚派剑阁七层只放了一本武学秘籍，那便是开派祖师一剑劈开江湖格局的《破碎虚空玉剑》。

如今玉虚派中弟，武学修行二三十载，多逗留在剑阁第三层，再往上便是江湖上数的名字的人了……而白毅年仅十二便踏剑阁三层，称一声“后生可畏”也不为过。

之前白毅没说，是觉得这事不值得一提，他自然还会再往剑阁四五层上去的……这会儿却忽然提起，也不知是不是看便宜师父心情不太好，想要让他宽宽心。

谁知白初敛一也不买账。

“《无尘剑法》乃开派祖师爷师弟白奉之作，《梅剑法》则是祖师爷白献的剑法，当年师兄弟二人火不容，若是真有什么相得益彰，今儿早上你在白峰山练的就是《梅无尘剑法》了。”白初敛地说，“什么所有时间都放在剑阁里，你不吃饭不睡觉啊，光今日，盐盐说你寅时才起的。”

这抬杠抬得，仿佛杠杆成。

接近午时才睁的人，好意思说人家寅时“才起”。

白毅站在白初敛后，指尖悄悄卷起白初敛束好发后发尾一缕发梢，无奈失笑。

白初敛今儿看白毅不知怎么的就是鼻不是睛的，下看着他笑自然特别来气：“笑什么，再笑就给我去，唤盐盐来。”

白毅没动：“师父，徒弟话还没说完，师父恼什么？”

白初敛抿了抿。

白毅这才：“便是这几日一扎剑阁里，才是没注意周围别的琐碎事……今儿了师父的院，途经门前那竹，余光瞥见上次刻印痕迹居然堪堪只到鼻尖，这才反应过来这些日似乎又长了些，正来想同师父知会，师父却率先看见徒弟是衣服已然不合，还为此发了那么大脾气。”

白初敛把白毅捡回来以后，完全是当儿养——心血来每隔一个月就抓着他在门前的老竹树上比划下顺便刻个印，下次好对比对比。

白毅上来不仅提起这事儿近乎，还替白初敛把莫名其妙发脾气的前因后果都找好了，怎叫一个“妥帖”了得。

白初敛像是一拳打在棉上，转过看着站在自己后垂眉顺的小徒弟，忽然觉得自己确实有无聊：怎么能因为一个过于真实的梦境就胡迁怒人。

思及此，白初敛勉气顺了些，眉之间那不快稍稍散去。

抬手拂了下白毅的肩，一抬便对视上少年的目光：那双眸沉静自有。此时此刻却黑得犹如夜空，偏又嵌着几颗繁星。

白初敛停顿了下，收回手：“玉虚派开派以来，十二三岁登剑阁三层人百有一二。不可自满。”

“徒弟知晓。”

这要不是哄您老人家开心，本来也没打算掏来说。

后面那句话白毅自然没有说，只听见白初敛可有可无地“唔”了声，好像是满意了……然而还没等白毅稍微放心，忽然又听见耳边，他那便宜师父没没尾地来了句：“反正以你现在的本事，三五年内就别想着收别人当徒弟了。”

白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