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敛：“……噢！”

嘴，啧啧啧。

半晌反应过来这是说的谁，白毅以为白初敛只是调侃，眉柔顺地在白初敛跟前盘坐下，他淡淡：“跟她有何系，师父不说我都想不起这号人。”

白初敛抬起，一就看见小徒弟微微偏着脸目光放在了船舱角落一，心不在焉，听不听的臭模样——不知何时起，白毅真的不是白初敛记忆中的那个小孩了，少年五官初长成，已有英俊郎气质，可见日后风华，此时眉之间带着不自觉的傲气和慵懒，初生犊不怕虎的模样。

白毅被得疼了，“嘶”了声耳都红了，这才把脸转回来，应了声：“知了，知了！”

老怪的是你早不手晚不手，非要等到那个顾念清现了才手，英雄救么，呸！

其实挑了白初敛的发带自然还有私心，白毅在白峰山和他切磋那天就想那么了……他甚至觉得今晚夜黑风，虽也得偿所愿见了白初敛发因他散落一幕，但是总觉得可能在白峰山的话，会更叫人心旷神怡一些。

“见师父生气了，又要走，着急了而已，”白毅的声音里还带着痛，听上去倒是像撒，“光想着不能让你气着走了，忘记旁的事。”

是的没错，此时白毅还对“变态”二字没有太多生动立的理解，他认为自己的人行为叫：古怪，执着。

这古怪执着的事儿当然不能跟白初敛讲，否则在他看来和欺师灭祖也没什么区别了——

“没来得及。”

白初敛：“算了，船到桥自然直，等你长大再说。”

白初敛简直想打人。

“咳。”

显然是在纠结，等你长大成人以后到底要不要日了你算了，正所谓不外人田。

白毅停顿了下，换了个语气，声音变得低了些，又继续：“大约是兴过了，便没有了分寸，师父放我还不知见好就收，坏了师父的发带……”

白初敛低看着那发带。

“哼，说得好听。”白初敛冷笑一声，给白毅上好了药，又收起瓶，想了想，“明天我就回玉虚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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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白初敛盯着白毅那张好像松了一气的脸，那才刚刚心的心又来了一阵恶意：“只是你刚开始在旁围观，后来才手救那顾德凯，是因为顾家小娘现么？”

白初敛心想，好的坏的都叫你说完了，你让为师还能说什么好？

白毅见他不吱声，又问：“师父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怪我方才那般太鲁莽孟浪……”

……什么顾家小娘？

白毅被问得懵了下。

他停顿了下，有些奇怪地问：“师父，你老盯着我嘛？”

白毅有些比以为然地“嗯”了一声。

白毅的手还拽在白初敛手里没拿回来，他听见白初敛说的话愣了一会儿，下意识觉得白初敛可能还在生气。

白初敛心中却确实舒坦了一，目光瞟向白毅自然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哼哼了一声：“手给我看看。”

白毅瞥了一白初敛，见他盯着自己瞧。

“还和我耍心，谁让你握着那翠竹不撒手的？”白初敛嘟囔着扯过白毅的手，动作不温柔，上药时倒是相反的细腻，听着脑袋上少年被药凉得倒气，他淡淡骂，“活该。”

“是留着苦计吧？”

停顿了下，白初敛这才：“无碍，并非生气。我便是今早看那蝶扇门掌门对你和玉虚派言不逊，才想着教训一下，想来也是为师鲁莽……你方才若是不手，一叫人起疑，二又要落得见死不救的污蔑，那才是麻烦，为师自然不会怪你手。”

白毅并不扭，大方伸手，让白初敛看到他那有薄茧的掌心这会儿因为竹倒刺伤痕累累，原本都是倒刺刮的细小伤，只是因为没怎么好好理，血染开来，看着倒有些严重了。

白初敛：“……”

白初敛叹了一气，心想徒弟这么全方位无死角的了解他，有时候还真的是一件有恐怖的事情。

白初敛看了，伸手摸了摸后面，拽来个包袱，打开又从里面摸了一瓶药：“怎么没理伤？”

“到时候师父不在边，没人给你。”白初敛使劲儿了下白毅的指尖，“听见没有？”

动了动想说什么，这时候又听见那人近在咫尺缓缓：“我回去后，你好好运送玉佛，到了地方吃了寿酒就回来，别惹是生非，待人要和善些，我总同你讲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要是得罪了得罪不起的前辈，是要吃大亏的。”

这会儿，白毅一边说着，在怀里掏了掏，掏一新的发带，在白初敛面前摊开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