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觉到那大手顺着他的手臂一路下，掰开他的手掌，从里面拿了赤月教信号烟火，往旁的草地里一扔。

“小贼。”霍佑樘带着冰冷笑意的声音自耳后响起，“下次再手脚不净，左手也别要了。”

“……你把信号烟火随便放在鞍侧不就是等人偷吗？”白初敛忍着剧痛，声音里丝毫听不失望，“你随便那么一放，我也就随便那么一偷。”

这次霍佑樘不再理他。

双一夹腹，那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飞奔去。

……

白初敛担忧实在多余，霍佑樘不是正常的人，他的也不是正常的，搭着两个成年男人，居然还是足下生风，颠得上的人仿佛都沾不着背。

白初敛被颠得骨都散了，后的伤因为方才被扛来扛去又裂开，这会儿着霍佑樘前的衣料，每一息都是煎熬。

他觉得自己痛得人都快麻木了，脑一片空白。

“你让它慢些，”他跟后的人说，“再颠下去你只能把玉虚派掌门的尸给你们教主了。”

“踏雪郎君就在后，你当我们去游？”霍佑樘甚至再扬鞭，“不怕闪着你就继续说。”

白初敛见劝不动他，只能闭嘴，整个人不怎么客气地往后靠了靠，脆闭目养神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结果还没等他从一片混的大脑里找到思绪，这时候忽然听见前方剑气破空之声，接着就是勒嘶鸣之音！

白初敛从上跌下去的时候，只觉得整个天空好像都在转，漫天繁星闪烁，他茫然地想，明天应该是个晴天。

重重摔在地上时，他想了想，还是用了刚被卸掉的左边肩膀落地，痛得闷哼一声，与此同时他听见前方有刀剑相搏之音！

他落于后，只能从四条中间看到霍佑樘和一名穿玉虚派门服的人缠斗在一起，而在的正前方，一柄素雪剑泥土当中，剑柄缠着绷带……

那是白初敛下山时候带的剑，后来，再赤月教被围困，打发白毅走的时候，他把剑给了白毅——

他不说，其实白毅也知，其实白初敛也不是那么有把握能活到他去搬救兵来……如果他真的折在那冰冷的赤月教地，这把素雪剑便是他这师父的留给徒弟的最后的想念。

毕竟那日把白毅的剑挑落至悬崖下后他曾答应，要还他一把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