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语气有急迫，或许是因为急於说完：「後来，我反而越来越贪心不知足，想要的东西太多…可是我没有钱。」

若晓没有说话。他的过去，那些女孩…一个又一个的名字，却一也不真实，脑里只糟糟的想了又想，为什麽…她从来没问过他这些

由於从小就没接受完善的医疗检查，心脏问题一直到严重恶化才被发现。先天闭锁不全，症状都不太明显。

就好像在倒数…生命，滴答滴答的，慢慢走向尽。

後来那女孩貌似匆促的转学到私立的寄宿女校，也可能是低调的国了，若暮不清楚，也不打算知。他的心早就是冻着了的，很冷、很冷…他不可能上那些女人，因为她们也不可能他，他穷酸，低贱的像个乞丐。

检查结果不太乐观。他需要一笔不小的医疗费换人工机，才能维持住血输正常。

育幼院倚靠的捐款年年下降，寄养的孩却越来越多，没有人迫他这样，但若暮却觉得自己必须如此。修女老了，煮饭作杂工的阿姨叔叔本也不好过，只有他…只有他能想办法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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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麽要这样他自己也不明白，升上中後，他周旋的女人不只两三个。礼若暮自己也唾弃自己，他玩别人的情、卖自己的灵魂良心，他这样跟卖yin有什麽差别呢

他并不在乎她。

「之前跟你说得很像我是被迫的，但其实，我真的是自愿的。因为太简单了，这样得到的…比辛苦打工换来的钱还多。」

母，从小住在孤儿院，说谎欺骗不计其数，连弹琴也只不过是为了赚奖学金。跟他这不知底细的垃圾趁早断绝关系，对她才是正确的。

手术替他留下了难看的疤，从此终生必须服用抗血栓的药。而且，因为金属的特殊，若暮的心，变成了时钟般的滴答滴答声。每天晚上，一个人躺在黑漆漆的房间，盯着天板的扭曲影，那缠人如梦魇的滴答声总让他怎麽也睡不着。

变成金属後，他的心，并没有因此健全起来。反而，更加狰狞——他讨厌黑暗、憎恨寂寞，害怕独……这样的恐惧让他无可躲。

若暮多只是比别人容易，偶尔呼不顺罢了，原来他心脏里的血总是一团混的，他从没注意到。还是後来心绞痛连连发作，不得以才在修女迫下去了医院检查。

何况，他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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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暮把手放在自己上，小声地说「直到後来发现，我一直有病。」他不敢看她的，只笑，勉而卑微的「你不知吧先天心脏病…说是先天二、三尖闭锁不全，还有逆现象什麽的。」

「接着，我遇见了郑茜。」

他是故意的，对於那些女人，在宴会或演奏会上巧遇的富家太太们。这次，他学乖了——所谓易莫过於此，他能给的，换她们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