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没办法。”她再次替他说，然后继续往下说：“上上星期三是我生日，你说会早回家，补偿上上上周末原本要带我去宜兰两天一夜的旅行，结果你九半才回来，”

“要不要喝”他轻拍她背问，见她后，立刻下床去为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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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吵架了”李芳惊讶不己。“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是一直把你捧在手心里吗”

“舒怡，你最近是怎么了该不会是和你的完老公吵架了吧”午休时间，同事李芳跑来问她。

“咳咳……”

“因为工作没办法，我知。”她又一次打断他，替他说着那令她嘲讽的理由。“然后还有之前，因为你常加班，回家的时间不一定，我希望你至少能给我通电话，不要让我担心，你说好，却没两天就忘了。”

那个烂医生开的烂药，她以后再也不会去找那个医生看病了，真是气死她了，好难受……

“对不起，那是因——”

“我有吗”他不自觉的脱问。

巫昊野看着一脸冷漠的老婆，终于会到她是真的生气了，他决定先歉再说。“对不起，老婆——”

“来，躺下来，别再说话了。看你咳成这样，还说下午拿的药有效明天我带你到别家医院看病。”他既温柔又有些生气的说。

舒怡的冒终于好了，但夫妻之间的问题却没有解决，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都笼罩在一郁郁寡、颜笑的愁云惨雾之中。

“然后呢”李芳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舒怡边咳边看他匆匆走房间去倒的影，觉心里好难受。

她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是在乎她还是不在乎她心里到底是有她还是没她她真的不懂。

“你太夸张了。”她边笑边说。

“每一次我提醒你，”她继续说着，“你都说对不起、明天会记得、以后不会了，结果永远持续不了三天，有时候甚至隔天就忘，让我不禁怀疑自己真的是那么容易群聊制作让人遗忘的一个人吗”一顿，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变得沉默的他问：“还要我继续举例下去吗”

“他还是对我很温柔。”

“那天是——”

完吗这世界上是没有完这件事的。舒怡在心里苦涩的想着，然后间接承认的问：“有这么明显吗”

巫昊野呆住了，怎么也没想到妻会突然发飙，甚至听见她这么伤心又失望的指控。

舒冶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咳咳……”

“一也不夸张，男人都是这样好吗”李芳翻白，信誓旦旦的说。

他闭上嘴，不再开打断地。

“你呢你呢你呢”李芳压抑不住好奇的抓着她的手追问。她朋友的事都是旧闻了没什么好说，她比较喜听新闻。

“回到家也不会像个废人一样的在沙发上

“就凭我有三个已婚的，还有一票已婚、未婚还是离过婚皆有的妹淘，就凭她们的经验谈如何，这样还可以吧”

“小，你连个男朋友都没过，凭什么这样说”舒怡问她.

“你还好吗”他迅速了两张面纸给她，一脸担忧的问。

但那泪真的是因为咳嗽难受才的吗还是心里难受只有她自己知是后者居多。

“咳咳……”不好。她想回答他，却咳嗽咳个不停，咳得泪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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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了！我想听的并不是这三个字……”她控制不住怒气的打断他，却因气极而咳了起来，“咳咳……”

“原来是靠别人的经验谈。”舒怡恍然大悟的说，“不过看样你周遭的朋友们好像都有遇人不淑。”

“你不要再说对不起和以后、早这几个字了！”她忽然发飙的声，“你已经说过太多次了，你总是这样说，却永远下到！”

“拜托！”李芳突然夸张的抱叫，“不要告诉我他已经原形毕了，不再对你温柔、不再你、不再下厨煮饭、不再帮你倒垃圾，然后每天下班回家就像个废人一样的在沙发上，袜丢，穿过的衣服也不换，还不喜洗澡，又抠脚！”

“上星期六，”她的语气恢复平静，却更显冷然。“你答应要陪我回娘家，说早上去公司一趟一下就回来，结果却一去不回，直到晚上八才回来。”

总是这样说却永远不到他有吗

噗哧一声，舒怡虽然心情低落，但还是被她这一连串夸张的话给逗笑了。

“咳咳……”

他连自己有没有这样都不知，可见将他随说来安抚她的话当真的只有她这个笨，舒怡在心里自嘲着。

时间有晚，对不起，以后我会早回来的。”他向她歉。

到底要咳到什么时候